三月七在旁邊小聲跟星嘀咕:“等那個棲夜醒過來,讓他配合一下。”
星忍著笑,點了點頭:“嗯。讓他配合一下。”
丹恆在旁邊終於沒忍住,清了清嗓子。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
彥卿走在最前面,步子比剛才輕快了些,大概是覺得變回去有希望了。
雲騎軍跟在兩側,時不時有人偷瞄一眼他們的驍衛,又飛快地移開視線。
走在路上,彥卿還在琢磨那個心願的事。
走在最前面,時不時低頭看看自己的手,又摸摸自己的臉,表情一會糾結一會嘆氣。
三月七落在後面,湊到棲夜旁邊,壓低聲音:“喂。”
棲夜偏頭看她。
“你是不是在未來幹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
三月七壓著嗓子,語氣裡全是八卦,“不然人家未來的心願為什麼是捅你一劍?”
棲夜也壓著嗓子回她:“我哪知道。未來那麼遠,我哪記得住。”
“你肯定得罪過他。”
三月七說。
“你這種人,走到哪得罪到哪。
說不定未來哪天你搶了他一柄劍,或者坑了他一筆錢。
或者又賣了一枚什麼副作用離譜的光錐給他。”
棲夜想了想,覺得她說的每一條都有可能。
“那你說我搶他劍幹什麼。”他理直氣壯,“我要劍有什麼用,我又不會用。”
“你會賣啊。”三月七說,“搶來賣給別的冤大頭。”
“我像是幹那種事的人嗎?”
三月七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棲夜也看著她。
“……行吧。”他把目光收回來,“我的確有點像。”
星從另一邊湊過來,壓低聲音補了一句:
“我覺得不止是搶劍。可能還幹過別的。”
三月七轉頭看她:“你還想到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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