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蘇軟軟一個沒忍住,當場就笑了出來!
開荒種地?!
劈柴餵豬?!
這個男人……也太損了吧!
人家可是王子送來的絕色舞娘啊!是用來在床上翻雲覆雨,增添情趣的!
他竟然……竟然要把人家送去餵豬?!
蘇軟軟幾乎能想象出那兩個滿懷期待的西域美人,在聽到自己未來的工作崗位是豬圈時,那張臉會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太解氣了!
簡直比她親自上去手撕了那兩個舞娘還要解氣!
她心裡的那個還沒來得及徹底打翻的醋罈子,瞬間就被扶正了。
甚至還覺得有點甜。
這個男人,雖然霸道又瘋狂,但在對待別的女人這方面,簡直是鋼鐵直男,鑑婊能力滿級!
讓人安心得不得了!
“怎麼?不生氣了?”顧寒洲看著她那笑得花枝亂顫的模樣,伸手將她重新撈回了懷裡,在她那挺翹的小鼻子上颳了一下。
“誰……誰生氣了!”蘇軟軟嘴硬道,但那彎得像月牙一樣的眼睛,卻出賣了她此刻的好心情。
她像只小貓一樣,主動地湊過去,在他的薄唇上親了一下。
“夫君,你真好。”
這句發自內心的誇獎,顯然是取悅了顧寒洲。
他滿意地勾起了嘴角,低頭就想索取一個更深的吻。
就在這時,管家又在門外稟報道:“主子,那個……阿斯蘭王子的隨從還在府外候著,說……希望能得到您的一句回話。”
“回話?”
顧寒洲的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殘忍的笑意。
他沉吟片刻,然後用一種極其平淡的語氣,對著管家吩咐道。
“去,把我們家那三頭過年準備宰了祭祖的、最肥的年豬,給他裝上車。”
“就告訴那個王子。”
“本官,謝過他的美意。”
“這兩位‘美人’,本官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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