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的悸動,遠比任何親暱都更讓他心動。
他眼底火光驟然熾盛,反手扣住她的腰,微微俯身,以一個更溫柔卻更顯佔有慾的姿態,輕輕回吻她。
風聲輕響,蟲鳴低唱,月光將兩人相擁的身影投在山石上,安靜而繾綣。沒有喧囂,沒有驚擾,只有彼此貼近的心跳,在夜色裡清晰可聞。
這一夜,月色溫柔,晚風繾綣,註定難眠。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近乎將彼此都融化的溫熱繾綣才漸漸平息。
蘇軟軟渾身脫力,像一汪軟水,軟軟掛在顧寒洲身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顧寒洲穩穩抱著她汗溼微顫的身子,眼底是從未有過的滿足與溫柔。
他重新將她抱回溫泉,用溫熱的泉水,一點點仔細地替她擦拭乾淨,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世間最珍貴的珍寶。每一個細微之處,都極盡耐心,極盡珍視。
清洗完畢,他拾起自己那件寬大的外袍,將她嚴嚴實實地裹住,只露出一張小巧泛紅的臉,然後打橫抱起,一步步走回只屬於他們二人的安靜院落。
蘇軟軟窩在他懷裡,困得眼皮直打架,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龍涎香,安心又溫暖,幾乎要立刻睡去。
就在她迷迷糊糊、即將陷入沉睡之際,鎖骨處忽然傳來一陣細細密密的癢意。
很輕,卻清晰得讓人無法忽略。
蘇軟軟不舒服地輕輕皺了皺眉,在他懷裡微微動了動,軟綿綿抬起手,想去撓一撓。
“別動。”
顧寒洲立刻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聲音依舊沙啞,卻裹著一層化不開的溫柔。
“怎麼了?”
他低頭,看向懷裡睡眼惺忪、臉頰泛紅的小姑娘,眼底滿是縱容。
蘇軟軟困得眼睛都睜不開,聲音軟糯糯的,帶著幾分睡意未醒的委屈,輕輕嘟囔:
“顧寒洲……我好癢……”
她抬起軟綿綿的手,指了指自己的鎖骨,又蹭了蹭胳膊,小聲抱怨:
“這裡……還有這裡……都癢……”
“是不是……被什麼小東西咬了……”
她語氣裡帶著幾分迷糊的控訴,像只被蚊蟲叮了的小貓,委屈又依賴,聽得人心頭髮軟。
顧寒洲低頭,仔細看了看她指的地方,眸色微微一沉,隨即又化作一片溫柔。他伸手,指尖極輕地在她發癢的地方輕輕拂過,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不怕。”他低聲安撫,聲音輕得像夜風,“有我在。”
“回去我給你塗些止癢的藥膏,很快就不癢了。”
蘇軟軟“唔”了一聲,徹底放下心來,往他懷裡更深處縮了縮,鼻尖蹭了蹭他溫熱的胸膛,再次陷入昏昏欲睡的狀態。
顧寒洲低頭,看著她安心依賴的睡顏,唇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極淺、極溫柔的弧度。
他抱著懷中人,腳步放得更輕更穩,一步步踏在月光鋪就的小路上。
。寧安落院,謐靜夜
。擾驚分半,屈委分半讓不,中懷在護將會都他,千萬雨風,遠水高山,後往今從。溫的穩安底心刻此作化都,心與綣繾的旁山假才方
。穩安心人,好正月,夜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