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輕輕地颳了刮她那挺翹的小鼻子。
“那依夫人看,該當如何?”
蘇軟軟冷哼一聲,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閃爍著精明的光。
“就這麼直接處置了,太便宜他們了!”
“我要讓他們把吃進去的,一分不少地,全都給我吐出來!”
她一邊說,一邊拿起筆,開始在一張白紙上飛快地寫寫畫畫。
她用的不是這個時代常見的記賬法,而是一種顧寒洲從未見過的、類似於後世表格和複式記賬法的結合體。
借方,貸方,資產,負債……
一個個清晰明瞭的條目,在她的筆下迅速成型。
那些原本混亂不堪、看得人頭昏腦漲的賬目,在她的重新梳理下,變得一目瞭然。
每一筆假賬,每一處虧空,都被她用紅色的硃砂筆,清清楚楚地圈了出來。
顧寒洲看著她那專注的、閃閃發光的側臉,看著她那雙在算計人時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心,猛地一動。
這就是他的女人。
能在他身下婉轉承歡,也能為他執掌中饋,算計天下。
他俯下身,從身後將她抱住,下巴擱在她的肩窩上,聲音低沉而又充滿了蠱惑。
“夫人算賬的模樣,真美。”
“比昨晚……還要美。”
蘇軟軟的身體一僵,臉“轟”的一下就燒了起來!
這個混蛋!
說正事呢!他又開始不正經了!
她伸手推了推他那不老實的腦袋,沒好氣地說道:“起開!別打擾我抓碩鼠!”
顧寒洲低低地笑了,卻沒鬆手,反而將她抱得更緊了。
“好,不打擾夫人。”
“夫人儘管抓。”
“抓完了,為夫再來……抓夫人。”
蘇軟軟被他這句充滿了暗示的話語,弄得心頭一顫,連撥算盤的手都慢了半拍。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個行走的荷爾蒙!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那些旖旎的心思壓下去,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賬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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