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顧寒洲低低地笑了,那笑聲沙啞得不成樣子,像被砂紙狠狠地磨過。
他沒有後退,反而加快了腳步,走到了蘇軟軟的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怕,卻又美得讓他快要發瘋的模樣。
“本座只是來幫你洗澡而已。”
他說著,竟然真的當著蘇軟軟的面,開始慢條斯理地挽起了自己那身月白色常服的袖子。
那結實的、線條流暢的小臂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青筋盤虯,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我來。”
他看著蘇軟軟那張寫滿了抗拒的小臉,聲音喑啞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你……你無恥!”
蘇軟軟的眼淚都快急出來了,她死死地抓著那塊根本遮不住什麼的浴巾,身體因為羞憤而劇烈地顫抖著。
“那一夜……”
顧寒洲緩緩地蹲下身,與坐在榻上的蘇軟軟平視。
他伸出手,那帶著薄繭的、滾燙的指腹,輕輕地撫過她那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的臉頰。
那雙燃燒著滔天慾望的鳳眸,死死地鎖著她。
“現在才來跟本座說遮什麼?嗯?”
轟!
蘇軟軟的大腦徹底一片空白!
這個瘋子!
這個魔鬼!
他怎麼能……怎麼能把那麼羞恥的事情,用這麼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來!
“你……”
蘇軟軟氣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用那雙蓄滿了淚水的桃花眼,狠狠地瞪著他。
那副模樣,非但沒有半分威懾力,反而更像是一隻被惹急了的小奶貓,讓人忍不住想把她欺負得更狠一點。
“別瞪了。”
顧寒洲的指腹在她那光滑細膩的臉蛋上輕輕地摩挲著,那眼神里的佔有慾,濃得化不開。
“再瞪,本座可就不保證,只是幫你洗個澡這麼簡單了。”
他說著,不等蘇軟軟反應,另一隻手已經閃電般地探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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