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半夜,蘇軟軟又被一陣鑽心的脹痛給弄醒了。
“嘶……”
她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自從生完孩子,母乳就跟開了閘的洪水一樣,源源不斷。
可那三個小祖宗的嘴就那麼點大,根本吃不完。
多餘的奶水堵在胸口,又脹又痛,像揣了兩塊大石頭,硬邦邦的,碰一下都疼得要命。
“怎麼了?”睡在外間小榻上的顧寒洲立刻就察覺到了她的動靜,一個閃身就到了床邊。
“又……又堵了……”蘇軟軟疼得眼圈都紅了。
顧寒洲看著她那痛苦的模樣,眉頭瞬間皺得死緊。
他知道又到了每天最折磨人的時候。
之前請的那個通乳的月嫂,因為是個女的,都被他給趕走了。
這種事,除了他,誰都不能碰他的軟軟。
穩婆教過他法子,用熱毛巾敷,然後輕輕地按摩,把硬塊揉開。
他熟練地打來熱水,擰乾毛巾,小心翼翼地幫她熱敷。
溫熱的毛巾讓疼痛緩解了一些,可那硬塊卻依舊頑固。
“還是不行……”蘇軟軟疼得直掉眼淚。
顧寒洲看著她那因為疼痛而漲得通紅的小臉,又看了看她那身前那片飽滿雪白、此刻卻青筋畢露的風景,喉結不受控制地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知道,光是按摩,已經沒用了。
穩婆說過,如果硬塊實在揉不開,最好的法子,。
可那三個小祖宗現在睡得跟小豬一樣,雷都打不醒。
那……
就只剩下最後一個辦法了。
房間裡的空氣,在這一瞬間,彷彿凝固了。
蠟燭的光暈在搖曳,將兩人曖昧的影子投在牆上,拉得老長老長。
顧寒洲的呼吸變得粗重而又滾燙。
他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
那對他來說,將是一場比上刀山下火海還要嚴峻的、甜蜜的酷刑。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像被砂紙狠狠地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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