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半晌,顧懷瑾那充滿了敬佩和恍然大悟的聲音才緩緩響起。
“母親……孩兒,受教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商業手段了,這他媽是誅心之術啊!
太狠了!
也太……高明瞭!
“去辦吧。”蘇軟軟結束通話了電話,臉上是計謀得逞的得意笑容。
她轉過身,張開雙臂,像只考拉一樣,重新掛回了顧寒洲的身上。
“夫君~”她的聲音又變得甜膩膩的,“你看,我厲不厲害?快誇我!”
顧寒洲被她這副前一秒還是運籌帷幄的女王,後一秒就變成撒嬌求誇的小奶貓的模樣,給逗得哭笑不得。
他低下頭,在她那邀功的小嘴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厲害。”他的聲音沙啞而又寵溺,“我的軟軟,是全天下最厲害的王妃。”
“不過……”他的話鋒一轉,那雙深邃的鳳眸裡,重新燃起了那被打斷的火焰,“現在,正事辦完了。”
“我們是不是該,繼續我們剛剛……沒辦完的‘私事’了?”
蘇軟軟的小臉“轟”的一下,又紅了。
她看著男人那雙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慾的眼睛,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被大灰狼盯上的小白兔,連骨頭都要被吞下去了。
她張了張嘴,剛想說點什麼來拖延一下時間。
男人卻已經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進了那間充滿了曖-昧氣息的臥室。
“砰”的一聲!
房門被他用腳,重重地帶上了!
將一室的旖旎,和門外那即將要掀起的腥風血雨,徹底地,隔絕了開來。
夜,還很長。
而這場好戲,也才剛剛,拉開序幕。
第二天,當肖逸還在為自己即將到來的勝利而沾沾自喜,做著把顧寒洲踩在腳下的美夢時。
一份用牛皮紙袋裝著的、沒有任何寄件人資訊的匿名快遞,被悄無聲息地,送到了京郊一處古樸的四合院裡。
正在院子裡打著太極的陳鏡南,陳老,看著這份奇怪的快遞,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活了七十多年,見過的風浪比現在的年輕人吃過的鹽都多。
他拆開快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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