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軟好奇地戳了戳顧寒洲:“夫君,你說她幹嘛去了?是不是去取什麼傳家寶了?”
顧寒洲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扇緊閉的裡屋門,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過了許久,文蘭才重新走了出來。
她的手裡,捧著一個同樣用樟木製成的,上了鎖的,長方形木盒。那木盒的邊角已經被磨得十分圓潤,顯然,是被人常年摩挲的結果。
文蘭將木盒,輕輕地,放在了八仙桌上。
然後,她從脖子上,取下一把小小的,已經變成了古銅色的鑰匙,顫抖著,插進了鎖孔。
“咔噠。”
一聲輕響,塵封了近百年的秘密,即將被揭開。
文-蘭開啟盒蓋,一股混合著歲月和墨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盒子裡面,沒有蘇軟軟想象中的金銀珠寶,也沒有什麼武功秘籍。
只有一本,用深藍色絲綢做封面的,厚厚的,日記。
封面的右下角,用娟秀的蠅頭小楷,繡著三個字。
——文素心。
文蘭的眼眶又紅了,她伸出顫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那本泛黃的日記,聲音哽咽。
“我奶奶臨終前告訴我,我們文家,世代守護的,不是什麼財寶,而是我姑奶奶文素心,留下的真相。”
“她說,姑奶奶當年,不僅是被人搶走了‘百鳥衣’,更是被人,害了性命!”
“而所有的真相,所有的秘密,所有的不甘,全都寫在了……這本日記裡。”
文蘭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顧寒洲和蘇軟軟。
“奶奶說,只有拿著‘素心’玉佩的人,才有資格,開啟這本日記,才有能力,替我姑奶奶,討還一個公道!”
她將那本日記,用雙手,鄭重地,捧著,遞到了顧寒洲的面前。
顧寒洲伸出手,接過那本沉甸甸的,承載了一個女子一生血淚的日記,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蘇軟軟也湊了過去,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兩人緩緩地,翻開了日記的第一頁。
那熟悉的,娟秀的字跡,映入眼簾,彷彿將時光,瞬間拉回了那個風雨飄搖的年代。
日記的前半部分,記錄的都是一些關於刺繡的心得,和對恩師“小洲先生”的仰慕。字裡行間,都透著一個少女,對藝術的痴迷和對未來的憧憬。
可當一個名字出現後,日記的風格,陡然一變。
那個名字,就是——山本龍一。
【……今日,山本先生又來拜訪,他對我龍國文化之痴迷,令人感佩。他尤其對小洲先生的醫理藥學,興趣濃厚,常與我探討養生之道,言語間,對先生的長壽康健,羨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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