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軟，你跟那個宋瀾，到底什麼關係？”
車剛上了京承高速，顧寒洲就問了這麼一句。
蘇軟軟差點被嘴裡的礦泉水嗆死。
她一邊咳一邊瞪他：“你現在問這個？我們正趕著去打仗呢！”
“打仗歸打仗，問你話歸問你話。”顧寒洲坐在後排，一條胳膊搭在她椅背上，那雙鳳眸不看窗外不看路，就盯著她的側臉。
前排開車的張振國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擰下來。
蘇總，顧總，你們能不能看看場合？
“他就是我的生意夥伴！合作關係！純潔得跟礦泉水似的！”蘇軟軟把礦泉水瓶往他面前一懟。
“他看你的眼神不純潔。”
“那是他的眼神！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去管他的眼神啊！”
“我管了。”顧寒洲語氣平淡，“我打了他。”
“你——”蘇軟軟想起宋瀾臉上那些淤青，又心疼又無語，“你打人家幹什麼？人家好歹幫了我們不少忙！”
“幫忙是幫忙。看你是看你。兩碼事。”顧寒洲的聲音不鹹不淡的，但那隻搭在她椅背上的手，已經不動聲色地繞到了她的肩膀上，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蘇軟軟被他帶得一個趔趄，整個人靠在了他肩膀上。
“你幹嘛？”
“靠著。”
“我不要靠著。”
“那我靠著你。”
說完他真的歪過身子，那個一米九的大個子硬是把腦袋擱在了她的肩膀上，像一條大型犬似的賴著不走。
蘇軟軟的肩膀被他壓得直往下沉。
“你有一百八十斤吧？壓死我了！”
“一百七十六。”
“那也沉！你起來！”
“不起。”
“顧寒洲！”
“你剛才叫那個宋瀾的時候，語氣比叫我溫柔。”
蘇軟軟徹底無語了。
這個醋罈子成精的男人，就算是從精神崩潰裡恢復過來，第一件事不是擔心敵情，而是算她跟宋瀾的舊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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