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臺階上，站著一個人。
一個穿著深色唐裝的中年男人。
看不太清面容，但身形不高，偏瘦，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站在那裡，雙手背在身後，像個等候客人上門的主人。
“來了。”穆傾城在通訊器裡說，“就是他。生命體徵顯示心率非常穩定——六十八下。這個人……心理素質極強。”
蘇軟軟看著那個身影，腳步放慢了一些。
顧寒洲沒有減速。
他徑直走到了距離那個人十米遠的地方才停下。
那個中年男人終於開口了。
“顧先生，蘇夫人。”他的聲音溫和而平靜，帶著一種學者般的從容，“歡迎光臨。”
“你就是‘棋手’？”蘇軟軟沒有客套。
“這個名字不太好聽。”中年男人微微一笑，“叫我徐先生就好。徐懷遠。”
他報出了自己的真名。
這讓蘇軟軟微微意外。
一個隱藏了三十年的幽靈，主動報出自己的名字？
要麼是極度自信。
要麼是根本不打算讓他們活著離開。
“徐先生。”顧寒洲的聲音冷到了冰點，“你威脅我的妻子，威脅我的孩子。”
“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
“交出所有關於‘歸墟’的研究資料，銷燬地下的裝置，然後跟我們走。”
“你還能活著走進監獄。”
徐懷遠看著顧寒洲，那雙深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興味。
“顧先生，我聽說過你。”他慢條斯理地說，“精神力量覺醒者，千年守護者的傳承人。確實很厲害。”
“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他微微側了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如果我敢把門開啟等著你來，是不是說明……我根本不怕你？”
話音剛落。
身後的松柏樹叢裡，傳來了一陣細密的機械運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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