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時候繞到自己身後的？
剛才他明明還站在改造人堆裡——
“你的手離開通訊器。”顧寒洲的聲音平靜到可怕。
徐懷遠慢慢地把手放下了。
他轉過身，看著近在咫尺的顧寒洲。
近距離看那張臉——
他終於理解了為什麼蘇軟軟會跟這個男人在一起。
這種程度的強大和英俊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簡直是老天爺偏心偏到了姥姥家。
“加特林的控制終端在哪？”顧寒洲問。
徐懷遠沒有回答。
“我不想問第二遍。”
顧寒洲抬起手。
那隻剛才捏碎改造人金屬關節的手，指尖距離徐懷遠的脖子不到五公分。
徐懷遠嚥了口唾沫。
“資料中心。第三排伺服器架子。從左邊數第七個機櫃裡。”
“穆傾城。”蘇軟軟立刻按下通訊器——訊號雖然斷了，但她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喊了一聲。
“……蘇……蘇總！”居然通了！穆傾城的聲音斷斷續續但能聽清，“我剛才一直在嘗試……訊號恢復了大約百分之四十……勉強能通話！”
“你聽到了？加特林的控制終端位置！”
“聽到了！我透過橋接進去試試——給我一分鐘！”
蘇軟軟鬆了口氣。
只要穆傾城能接管加特林的控制權，外面張振國他們就安全了。
“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
徐懷遠的聲音忽然變得平靜了下來。
那種平靜讓蘇軟軟很不舒服。
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顧先生，你打敗了我的改造人，很了不起。”徐懷遠的嘴角微微上揚，“但你有沒有想過——這些改造人，也是我故意讓你打敗的？”
顧寒洲的眼睛微微眯起。
“我需要的只是——讓你在短時間內大量消耗體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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