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焚程式已永久解除，正在解密零號人物最高檔案】
刺耳的倒計時終於停下。
蘇軟軟靠在顧寒洲肩頭，呼吸還沒恢復，抬手便在他腰側掐了一把。
“你早知道說那些話有用，對吧？”
“剛確認。”
“少裝，你看螢幕的時候算得比穆傾城都快。”
顧寒洲替她整理好外套，又檢查了一遍頭環有沒有壓亂頭髮，這才把感測器摘下來。
“結果對就行。”
蘇軟軟聽出他又想含糊過去，抬腳踢了踢他的褲腿。
“以前單身的時候沒少研究怎麼哄人吧？”
“只研究過你。”
“你十九歲的時候也研究？”
“龍夢實驗裡，我們已經做了幾十年夫妻。”
這個答案堵得蘇軟軟半天沒接上話，她索性轉向主機板，免得再被他帶偏。
解鎖完成的幽藍色畫面幕上，已經彈出一份絕密影片和一份人事檔案，封面標註著龍夢初代計劃總負責人。
蘇軟軟點開資料，照片中的女人穿著白色科研服，耳垂上戴著珍珠耳環，五官冷豔，眉眼間隱約能看出顧寒洲的輪廓。
她來回看了兩遍，又把螢幕轉向身邊。
“這個女人是誰，怎麼跟你長得這麼像？”
顧寒洲沒有回答，先伸手放大了照片右下角的姓名欄。
沈曼青。
三個字映入眼底，他握著螢幕邊緣的手逐漸收緊。
“我母親。”
“她不是十年前就因心臟病去世了嗎？”
“那場葬禮沒有公開遺體，顧家對外聲稱已經火化，我當時沒有見到她最後一面。”
蘇軟軟坐直身體，重新核對檔案編號和時間。
“所以她根本沒死，徐懷遠也只是替她站在臺前？”
“先看錄影。”
影片在此時自動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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