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玲玲端著飯菜過來的時候,就見鹿聞笙愁眉苦臉的:“怎麼了笙笙?”
鹿聞笙皺眉:“玲玲,你問問小光這書的可信度是多少唄……”
沈玲玲放下面碗笑道:“完全可信,如果跟你的方法不一樣的話,那你就做兩種,到時候看看哪個好喝。”
鹿聞笙點頭:“只能這樣了。”
順手接過自己的那碗麵:“看起來還不錯哈,趕緊吃完回家,我們得趕在他們幾個之前回去。”
“嗯嗯好。”
就這樣二人狂風吸入,一頓風捲殘雲後桌上的面和菜被消滅的一乾二淨。
鹿聞笙饜足的捧著肚子打了個飽嗝兒誇讚道:“這個冷麵確實不錯,明天咱再來一趟吧!”
沈玲玲也沒吃夠,但是她有理智:“怎麼來?總不能再裝暈一次吧?”
鹿聞笙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搖了搖,傲嬌道:“當然不是,明天我騎腳踏車帶你來,反正現在天也不那麼熱了,咱倆早點走。”
沈玲玲興奮的點頭:“好呀,那順便我給我爸寫封信,明天一起寄了。”
說到這個鹿聞笙立馬來了精神,她要把自己的想法跟沈玲玲說一下!
沈玲玲見小姐妹的眼神突然亮了,就知道肯定又有人要倒黴了。
唉!先替那人默哀一下吧!
出了國營飯店的門後她才問道:“說吧,又想算計誰?”
鹿聞笙驚訝:“你怎麼知道!”
沈玲玲得意洋洋,經常放驢還能摸不準驢脾氣?
但是她可不敢這樣說啊,迅速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開口道:
“咱倆成天的同出同進,同吃同住的,我還能不瞭解你?”
鹿聞笙也不在乎她怎麼回答,壞笑道:“小光給的那份賺積分表上還有孫麗麗的影子你知道吧?她可比陳山河值錢。”
“你說什麼?還有她的份?”沈玲玲此時像一隻炸了毛的貓。
鹿聞笙捋了捋她炸開的貓毛安慰道:“彆著急嘛,我要跟你說的就是她。”
沈玲玲逐漸平復下心緒,平靜道:“嗯我不急,笙笙你繼續說。”
鹿聞笙想了想說道:“我的想法是,寫信讓你爸想辦法把她弄到咱村裡來,然後……你懂吧?”
沈玲玲睜大眼睛:“笙笙你是說……”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有些仇還是在泥沼裡報爽一些,等回城了很多政策就變了,所以你懂嗎?”
沈玲玲沒有說話,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鹿聞笙也不催,只是靜靜的等著。
直到拖拉機開到了大隊部她才開口說話,如同下定了某種決心般握緊鹿聞笙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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