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兩口子睡的正香,就被外面的拍門聲吵起來了。
孫水芹一激靈坐起來,聽外面有人在喊出事了,連忙拍了拍旁邊還在打呼嚕的李傳海:
“孩子他爹,你快醒醒啊,趕快醒醒。”
“死婆娘!吵什麼大半夜的!”李傳海被吵醒很是惱火,沒忍住就要衝孫水芹發火。
孫水芹哪裡還顧得上他發不發火,一邊穿衣服一邊焦急道:
“外面有人在喊愛國出事了,你趕緊起來,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愛國不是在隔壁睡覺嗎?能出什麼事兒!”李傳海不耐煩的坐了起來。
“沒人!我剛剛去看了,他那屋的被子都疊的好好的。”孫水芹急切道,她可就這一個兒子啊!
李傳海一聽這話也有些著急,突然他想到這小子最近是不太正常,常常一個人呆呆傻傻的坐著傻笑,結合他最近的所做所為……
壞了!
李傳海猛地一拍大腿,千萬別是他想的那樣啊……
也不用孫水芹催促了,趕緊摸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此時外面的敲門聲就跟催命一樣,聽的他心慌,衝著一旁還在嘟囔的孫水芹大聲吼道:
“你趕緊去開門啊先!”
孫水芹被吼的一個激靈,反應過來就趕緊往外跑:“別敲了,催命呢!”
孟慶堂勾唇輕笑:可不就是催命嗎?
趕緊把手裡用來敲門的石頭扔的遠遠的,大聲喊道:
“嬸兒,你趕緊出去看看吧,愛國兄弟可出大事了!”
經過他這一番神操作,住在李會計家周圍的前後左右鄰居都聽見了,一個個的點上煤油燈就提著往外走。
對於他們來說,深更半夜敲門的,只要不是走水了,那肯定就是大熱鬧。
什麼?你說睡覺?那還睡什麼睡呀,覺什麼時候不能睡,反正現在也不是農忙,多睡點兒少睡點兒的都一樣!
“孟知青,愛國出什麼事兒了?”就有一好事兒的鄰居扒著矮牆問道。
“就……我他……哎!這讓我怎麼說啊這!”
孟慶堂假裝扭捏,支支吾吾的半天也說不出什麼來。
眾人:懂了懂了,難以啟齒的可不就是那檔子事兒嗎,人家孟知青是正派人,不好意思說也實屬正常。
“孩兒,你就說在哪兒!大媽自己去。”
孟慶堂憋了好久才說出三個字:“草垛堆……”
剛說出口就見那大媽踮著小腳,提著煤油燈,飛快的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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