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聞笙跟在後面陰陽怪氣:“你不是說就簡單收拾了人家一頓嘛……”
李向陽摸摸鼻子,想著還是別瞞著了吧,就拉著她到一邊嘀嘀咕咕:
“其實是他進了革委會之後算計老二,被我知道了就來打了他一頓,沒摟住下手有點狠。最後還是周利民把我放出去的,要不你叔我得蹲號子去。”
鹿聞笙懂了,怪不得這老狐狸肯給他擔保,原來如此啊!
“你早說不就行了。”
李向陽沒有說話,熟門熟路的往主任辦公室走:那還說啥說呀,又沒把王來生弄走,說出來怪丟臉的。
周利民正在閉目養神,聽見外面傳來敲門聲,他的涵養這一刻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扯著嗓子大罵:
“敲敲敲,敲什麼敲,不是不讓你來煩我嗎!”
李向陽和鹿聞笙對視一眼,還是鹿聞笙開口總結:“真不愧是父女,不耐煩的話都說的一模一樣。”
李向陽點頭:“你說的對!一家裡長不出兩種人。”
乾脆也不敲了,直接把門推開大搖大擺的進來了,鹿聞笙閒庭信步的跟在身後,絲毫都沒有強闖的覺悟。
周利民剛想發火,看見來人不是慶喜,而是一直令他無比頭疼的李向陽,踏馬的還不如進來的是慶喜呢!
正在王來生跟前找存在感的慶喜突然打了一個噴嚏:這是有人想我了?
“你又來幹啥?不是說以後不進我的門嘛!”周利民沒好氣兒的看著他。
怪不得他在小寡婦家裡的時候看見人群裡有一個人的背影眼熟,原來真是這老小子,不用問,肯定是來看自己笑話的!
李向陽看出他的想法,嘆了口氣:“哎!看在你快要大禍臨頭的份上就不跟你計較了,鹿丫頭關門。”
“好嘞!”鹿聞笙顛顛兒的跑過去把門鎖了。
倆人湊到周利民的辦公桌前坐下,擺出一副要長談的樣子。
周利民冷哼一聲坐在他倆對面:“哼,我倒要看看有什麼禍事兒要降臨到我頭上!”
鹿聞笙和李向陽對視一眼:
“誰說?”
鹿聞笙比了一個“請”的手勢:“叔說。”
自己肯定不能說啊,說了周主任也不信。
李向陽點頭:“行,那就我說。”
周利民一臉淡定的坐那兒看他倆打啞謎,他倒要看看這倆人能編出朵什麼花兒來。
李向陽清了清嗓子開口道:“今天的事兒我早就知道了。”
鹿聞笙跟著點頭。
周利民臉上似笑非笑的笑容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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