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李彩霞得手藝可以呀!”鹿聞笙感嘆,看見那針腳細密剪裁得體的襖子,她甚至感覺村裡大部分女同志都沒有這個手藝。
沈玲玲也跟著點頭:“確實不錯!”
鹿聞笙挑眉,能讓沈玲玲說不錯的那確實錯不了。
韓沐辰和孟慶堂聞言也順著她倆的視線看過去,正好看見陳山河頭髮上的冰碴子。
韓沐辰哭笑不得的跟眾人分享自己的發現。
因為他看出來了,笙笙和玲玲好像很不待見陳山河,所以為了討好媳婦兒,他決定跟她倆一起蛐蛐人:
“我說呢,那頭髮怎麼風吹不散,原來是用水梳上去凍硬了啊!”
沈玲玲和鹿聞笙這才注意到陳山河頭髮上的冰碴子:
“得,老韓不說還真沒發現,我還以為是頭皮屑呢!”
看著旁邊曾麗麗一臉痴迷的看著他,而他也盡是銷售的樣子,沈玲玲甚至都想讓李彩霞看看他這副嘴臉了。
看樣子這人是腳踏兩條船啊,也不知道以後這事兒被大隊長知道了會怎樣。
沈玲玲已經開始期待這好戲開場了。
其實孫麗麗也在跟陳山河討論棉襖的事兒,孫麗麗這次來下鄉也沒帶什麼厚棉襖,本來大家一起挨凍凍的好好的。
現在陳山河竟然有了厚棉衣,這怎麼可能不讓她嫉妒!
忍下心裡的嫉妒,一臉羨慕的的開口問道:
“山河哥哥,嬸子對你真好,還給你寄這麼厚實的棉襖,一定很暖和吧?”
隨即擺出一副很失落的表情繼續道:“不像我,我媽說家裡沒有那麼多棉花,所以讓我儘量不要出門呢!
可是在村裡上工怎麼可能不出門,我就只能挨凍了,不像你,能穿的暖暖和和的。”
說著還不忘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身子,做出一副很冷但很堅強的樣子來,暗示意味明顯。
而陳山河就像是沒聽出她話裡的意思一般,把腦袋揚的高高的:
“還好吧,我覺得也不是很厚,剛好不冷而已,等過年的時候還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呢!
我媽說等過一陣再給我做一套替換著穿。
麗麗你摸摸軟不軟?這都是上好的棉花,聽說鋪了好幾層呢,胳膊這兒都不太靈活!”
說著還用力的彎了彎胳膊肘,以此來證明棉襖的厚度。
孫麗麗恨不得一個白眼翻死他,然後再把他身上的棉襖扒下來自己套上,這人怎麼就這麼聽不懂人話呢!
誰要摸摸軟不軟?軟不軟的跟她有啥關係啊,又不是她穿!
她此刻倒是巴望陳山河的棉襖硬邦邦才好呢!
鹿聞笙和沈玲玲在旁邊聽的差點笑死,還真是一個比一個不要臉,怪不得這倆人能湊一起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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