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就在沈玲玲和鹿聞笙討論青山大隊的知青時,青山大隊的那幾些知青也在討論她們倆:
“看到沒剛剛過去的那兩位女同志就是平安大隊的知青。”
“真的假的你咋知道啊?”
“那還有假,當然是真的啊。
我們是同一年的知青,來的時候可是坐一列火車的,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上了平安大隊的拖拉機。
但是我看到那輛拖拉機時,眼睛都瞪圓了。
你看見了沒?人家不但長得好看,穿的也體面啊,一點都不像我們這些在土裡刨食的,吃不飽穿不暖的精神面貌還不如村裡人呢。”
其中有一位女知青,看著她倆身上的白襯衣和軍裝褲眼冒紅光,特別是這倆人長得還好看,同樣一件白襯衣穿在她們身上顯得就格外貴氣。
特別是聽見旁邊男知青的這番話,更是嫉妒的發狂,都是來下鄉的她們憑什麼呀!
“嘖嘖嘖,人家平安大隊有錢呀,不但不用幹活,還能出來溜達。
哪像咱們也每天累死累活的,從早幹到晚不說,還吃不飽穿不暖的在這兒受罪。
你看她們穿的,一點都沒有下地幹活的樣子,就跟資本家的小姐似的。”
剛剛說話的那位男知青聞言瞪了旁邊的女知青一眼,警告道:
“你說這話可得小心點兒,聽說那個鹿知青打人可是不眨眼的,平安大隊的那些知青可沒少被打。”
那女知青不以為意,翻了個白眼不屑道:
“我就說!怎麼,她手還能伸到咱青山大隊來不成?
要是她敢在咱的地盤上打我,我就到革委會去舉報她是資本家,不但不幹活到處串點兒,而且還要擺資本家小姐的做派。。。”
本來還聚一堆兒說話的人聽她這樣說趕忙離她三米遠,惹不起惹不起,就她這張嘴以後還是離的遠點的好,省得成了那被殃及的池魚。
那女知青見大家這反應差點氣死,於是便掐著腰破口大罵: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嫌棄我是嗎?你們有本事找平安大隊那倆知青告狀去呀,看看她們會不會施捨給你點糧食。”
眾人:???
什麼驢唇不對馬嘴的,怎麼就跟糧食扯一塊去了……
不是,她有毛病吧!
當下也不想再跟她接觸,一個個的拿著工具走遠了,還是離她遠點吧,他們怕有一天會被這人坑死!
果然,下午三點多,當鹿聞笙和沈玲玲揹著一揹簍的杏子從山上下來的時候正好路過稻田。
中午那個女知青一眼就看見了二人和二人背上滿滿當當的揹簍,那杏兒又大又紅讓人看了直流口水。
此時正是太陽最毒辣的時候,她就這樣口乾舌燥的看著鹿聞笙倆人給村裡出了名的光棍劉大狗和劉二狗分杏兒。
看著她倆和劉大狗兄弟有說有笑的樣子,心中的嫉妒到達了頂峰,一邊用手扇風一邊陰陽怪氣的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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