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地?”王春花冷哼一聲,
“你閨女不要臉勾搭有婦之夫,還要啥臉面。
對了,前日我親眼看到你家玉蓮在我家門口堵雨生。
我看到她神神秘秘的遞給雨生一包藥粉,好像是讓他給誰下藥。
還有,我好像聽到她說那藥是給豬配種的.............”
王春花說著停了下來,她不敢置信的看向林宇川和蘇清歌,
“前日?不正是你們一群人帶人去後山我家老三家裡抓姦那日嗎?”
啪!王春花激動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我記得那日你們說蘇清歌和我家老三在搞破鞋,蘇玉蓮帶頭帶人去捉姦,那天不會是蘇玉蓮故意給蘇清歌下藥了吧?”
王春花這話一齣,如同九天驚雷劈落院中,滿院瞬間死寂,落針可聞。
所有人臉上的看熱鬧笑意瞬間僵住,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滿臉驚駭地望著癱在地上的蘇玉蓮,後背都泛起一層寒意。
蘇玉蓮本就癱在地上瑟瑟發抖,聽見“下藥、豬配種藥粉、故意陷害”這幾個字時,渾身猛地一抽,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連嘴唇都沒了半點血色,眼神里翻湧著驚恐與慌亂。
王桂花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慌忙擋在蘇玉蓮身前,聲音都發顫:
“你............你胡說什麼!這話可不能亂講!什麼藥粉什麼下藥,純屬憑空捏造,惡意栽贓!”
蘇老太更是身子一晃,手裡的木棍險些拿捏不住,心頭咯噔往下沉。
她只知道蘇玉蓮嫉妒蘇清歌,愛暗中算計,卻萬萬沒料到,蘇玉蓮竟膽大到敢用下藥這種齷齪陰毒的手段,還要毀了蘇清歌的名節!
鄉親們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比先前還要洶湧數倍。
“我的媽呀!原來是這麼回事!那日鬧得滿村風雨,說清歌和林老三有染,原來是蘇玉蓮故意設局下藥陷害!”
“還給的是豬配種的藥粉?這心思也太歹毒了吧,同為蘇家姐妹,怎下得這般狠手?”
“難怪那日蘇玉蓮帶頭領著人往後山衝,一副抓姦捉把柄的模樣,原來從頭到尾都是她策劃好的圈套!”
“這哪是一時糊塗,這是心腸歹毒,蓄意害人啊!不光勾搭有婦之夫,還蓄意毀人清白、壞人名聲!”
流言蜚語像無數把尖刀,直直扎進蘇玉蓮的心口,她再也撐不住,喉嚨一緊,差點當場哭出聲,只能死死咬住唇,不敢抬頭對視任何人的目光。
蘇老太反應極快,她一臉討好的跑到王春花跟前,拉住她的手一臉陪笑,
“哎呀,春花侄女,你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家玉蓮就是個單純的小姑娘,哪會做出下藥的事啊。
清歌和玉蓮是堂姐妹,兩個小姑娘鬧著玩呢。”
蘇老太說著聲音低了起來,
“春花侄女,我家玉蓮還沒出閣,你可不能毀了她,我老婆子求你了今天這事就到這吧,你四兒媳懷這身孕需要營養,要不我做主給你抓只雞,給你兒媳婦補補,你看成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