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清楚,一旦事情捅出去,別說二十兩銀子,他往後連立足之地都沒有。
林大慶見狀,面色稍緩,沉聲道:
“既如此,那六童生就寫和離書吧,我們上林村的閨女,就算是嫁人了,也由我們上林村護著,不能任你們隨意欺負。
對了,還有紅梅丫頭的嫁妝,也是要全部帶回的。”
林大慶說著轉頭看向劉翠蘭和蘇大福,
“大福哥、翠蘭嫂子,紅梅的嫁妝你們最清楚,你們隨她去收拾東西,咱們今天來的人多,等下一起帶走。”
沒等劉翠蘭應聲,劉婆子先跳了出來,
“不行!可以和離,那小賠錢貨也可以帶走,但是嫁妝不能帶。
蘇紅梅嫁進我們劉家十年,連個帶把的都沒生出來,就生了一個丫頭片子,她的那點嫁妝還不夠抵她這些年在我們劉家吃的糧食呢。”
“什麼?”劉翠蘭不敢置信的瞪向劉婆子,
“劉婆子,你還要不要臉?
我家紅梅嫁到你們家十年,伺候夫君、孝順公婆,不管是家裡還是地裡都沒少出力,現在和離竟然還要用嫁妝抵口糧?
咱們大慶國可是有律法規定,和離婦人嫁妝帶回的。
窩就不知道這帶口糧給婆家的規矩,是你們劉家的還是劉家村的。”
林大慶也擰眉點頭,看向站在人群后邊的劉村長,
“對啊,劉村長,這昧下和離婦人嫁妝的事難道是你劉家村的規矩?
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我看以後沒有人願意把閨女嫁到你們村了。
畢竟誰家也不想,閨女嫁過來十年了,婆家還要問人家孃家要口糧。”
劉村長被林大慶當眾點了名,老臉瞬間掛不住,慌忙從人群裡擠出來,臉上堆著尷尬的訕笑,連連擺手。
“林村長說笑了,我們劉家村哪有這般蠻不講理的規矩?
自古以來和離女子自帶的嫁妝,本就該全數歸還,劉老婆子,你可別在這兒胡攪蠻纏,壞了我們整個村子的名聲!”
他這話明著是勸,實則是堵劉婆子的嘴。
如今滿村鄉鄰都看著,要是真坐扣嫁妝傳出去,往後劉家村的後生誰家還敢把閨女嫁進來,自家村裡的姑娘也難尋婆家.............
可劉婆子哪裡捨得?那嫁妝裡有蘇紅梅出嫁時帶的實木箱、還有素銀簪子、還有十兩銀子和兩畝地,在她眼裡早就成了劉家的東西,哪能眼睜睜看著被帶走。
蘇大福一家是疼閨女的,當初劉家給的聘禮他們一點都沒留,全部給蘇紅梅做嫁妝又帶了回來。
還咬牙在劉家村附近買了二畝地,給蘇紅梅做嫁妝。
劉婆子越想越捨不得,她往地上一坐,雙腿一蹬,當即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起來,撒潑打滾耍起了無賴.............
“天理何在啊!
!喲孽麼什了造是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