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不再看劉家三人一眼,扶著蘇紅梅,牽著劉雨婷,上了林鐵柱趕著的牛車。
回去的牛車上,蘇紅梅攬著劉雨婷,緊挨著劉翠蘭和蘇清歌。
劉翠蘭心疼的輕攬著蘇紅梅的肩膀,
“你這傻孩子,在婆家受了委屈,為啥不和我們說?”
蘇紅梅的眼淚又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娘,我沒臉說。
當初你和爹都不同意我嫁給劉文傑。
你們嫌劉家村離的遠,怕我受委屈,是我要死要活的非要嫁。
現在日子過成這樣,我真的沒臉見你們。”
“你這傻孩子。”劉翠蘭輕嘆口氣,
“日子過成這樣不是你的錯,你不要把別人的過錯往自己身上攬。
這次若不是他們動了雨婷,你肯定還不會去找我們。
現在過去的就過去了,以後再嫁人可不能再遠嫁了。”
蘇紅梅搖搖頭,
“娘,我以後不想嫁人了,我帶著雨婷自己過。
就是我和離回孃家,大嫂雖然不說啥可清木還沒成親,我和雨婷住在家裡,對他的親事會不會有影響?”
劉翠蘭當即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溫軟又篤定:
“傻閨女,你說的這是什麼糊塗話?
孃家本就是女兒最踏實的靠山,受了委屈,不回孃家還能往哪兒去?”
“當初嫁劉文傑是你年少痴心,識人不清,如今吃了苦、受了罪,能抽身脫身就是萬幸,哪有什麼沒臉見人的說法?旁人若敢閒言碎語,有你爹孃、有你哥你弟和清歌替你撐腰,輪不到你自己揣著愧疚過日子。”
蘇大福坐在旁邊適時應聲,
“是啊紅梅,我和你孃的家永遠都是你的家。
你就放心住著,以後你若是想嫁人就嫁,不想嫁人就不嫁。
清木的親事你不用擔心,若是那種連你都容不下的姑娘,我相信清木也不會娶。
而且我都想好了,等清木成親後就分家,把你大哥三弟都分出去,我和你娘帶你和雨婷單獨過。”
牛車軲轤碾著鄉間土路,晃晃悠悠往上林村趕。
聽了父親蘇大福這番掏心窩的話,蘇紅梅鼻尖一酸,淚水淌得更兇,哽咽著搖頭:
“爹,萬萬不可這般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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