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陳公子還請他和柳如煙吃飯喝酒,當時他喝醉了,陳公子還非常熱情的去客棧給他們開了個房間。
他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了,他睜開眼就看到柳如煙紅著臉剛從外邊進來,他當時沒多想...........
今天來縣城,他剛好有事辦,柳如煙說自己逛逛,沒想到又碰到陳公子了。
劉文傑眉頭緊緊擰起,低頭看向懷裡神色慌亂、不敢抬頭的柳如煙,語氣帶著一絲狐疑:
“如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何時和陳公子這般相熟了?”
柳如煙心頭大亂,眼神躲閃,不敢對視,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我只是在路上偶遇陳公子,隨口聊了幾句而已...........公子說笑了,什麼逗熟不熟的,太失禮了。”
她慌忙想掙開劉文傑的懷抱,想要和兩人都撇清關係,可越是慌亂掩飾,越顯得欲出無掩。
蘇清歌站在一旁,冷眼旁觀這一幕,唇角勾起一抹涼絲絲的嘲諷。
蘇清木更是忍不住低嗤一聲,滿臉看好戲的神情。
蘇紅梅神色淡淡,連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劉文傑。
那陳公子索性拱了拱火,故意漫不經心開口:
“劉兄何必故作糊塗?如煙姑娘性子溫柔可人,先前便常與我碰面閒談,今日更是和我有緣在此偶遇,倒是沒想到劉兄來得這般湊巧。”
陳公子是什麼樣的人劉文傑比誰都清楚,可就算他看出來陳公子對柳如煙心思齷齪,他也不敢做什麼,因為他惹不起陳公子。
劉文傑心裡跟明鏡似的,陳公子是縣城富商庶子,家底厚實,在縣裡人脈廣、手段野,自己不過是個落魄秀才,別說跟陳公子硬碰硬,就算是得罪一句,往後在縣城趕考、尋差事都得處處碰壁。
他心裡又怒、又酸、又憋屈,明知柳如煙和陳公子關係不清不楚,偏生只能捏著鼻子忍下這口氣,半點都不敢發作。
可當著滿街圍觀百姓的面,他又放不下秀才的臉面,只能硬撐著端起斯文架子,強裝大度,勉強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原來只是偶遇閒談,倒是我多慮了。”
說著,他暗中用力攥了攥柳如煙的手腕,眼神里藏著警告,示意她安分些,別再亂說話惹出更大風波。
柳如煙被他攥得生疼,心裡又慌又怕,也清楚劉文傑不敢得罪陳公子,當下便順著臺階往下溜,故作柔弱地垂著眼:
“文傑哥本就不必多想,我心裡只有你一人,旁人再富貴,也入不了我的眼。”
這話聽得劉文傑稍稍平復,可落在陳公子耳裡,只覺無比可笑,眼底掠過一絲戲謔的玩味,索性故意往前一步,語氣曖昧又刻意:
“是嗎?”
陳公子唇角勾著玩味的笑,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柳如煙身上流連,語氣拖得慵懶又曖昧:
“可方才如煙姑娘依偎在我懷裡時,眉眼間可不是這般說辭啊。”
這話如同平地驚雷,瞬間炸得街邊圍觀百姓紛紛低聲議論起來。
指指點點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柳如煙、劉文傑二人身上,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