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必須給族裡、給我們一個說法!”
流言蜚語瞬間四起,不少不明真相的村民看向新房的眼神都變了。
下毒、害小叔、忤逆公婆,每一條都能把蘇清歌和林宇川的名聲徹底踩爛。
就在這混亂之際,新房的門緩緩被推開。
蘇清歌緩步走了出來,神色平靜從容,沒有半分慌亂。
她眸光清冷掃過撒潑的王春花、故作病態的林雨生,還有藉機施壓的同族長輩,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涼薄。
林宇川立刻回身擋在她身前,低聲急道:
“媳婦,你別出來,這事我來處理。”
蘇清歌輕輕按住他的手臂,搖了搖頭,聲音清冽婉轉,卻字字清晰,壓過了周遭的喧鬧:
“婆母口口聲聲說我們在酒菜裡下毒,害了林雨生,可有證據?”
王春花一噎,隨即又撒起潑來:
“人都難受成這樣了,還要什麼證據!不是你們下的毒,還能是自己吃出毛病不成?”
“好笑。”蘇清歌眼神驟然凌厲幾分,
“今日喜宴酒菜,全村鄉鄰都吃過,人人安然無恙,偏偏只有你們帶回家的那幾盤,林雨生吃了就出事?”
她往前一步,目光直逼林雨生:
“喜宴葷素俱全,眾人同吃同飲,若真有毒,豈會只毒你一人?
依我看,不是酒菜有毒,是小叔子心思不正,故意裝病碰瓷,婆母藉機顛倒黑白,上門汙衊刁難罷了!”
林雨生臉色一僵,捂著肚子的手都頓了一下,眼神閃躲,不敢與蘇清歌對視。
王春花見狀,依舊不肯罷休:
“你空口白牙狡辯沒用!
雨生身子難受做不得假,今日要麼你們拿出五十兩銀子給雨生養病補身,要麼就當著族老的面,休棄你這個歹毒媳婦,給我們林家一個交代!”
此言一齣,眾人皆驚。
原來鬧了半天,終究還是為了銀子!
五十兩,可不是小數目,分明是藉機敲詐,還想借著族規逼迫林宇川休妻。
林宇川勃然大怒,周身寒氣逼人:
“你們休想!清歌賢良溫婉,明事理懂分寸,何來歹毒一說?
你們貪心不足,搶菜不成,又裝病碰瓷,還敢妄想訛我五十兩銀子,甚至逼我休妻,簡直痴心妄想!”
一個旁支族老卻皺眉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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