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事糾葛有理可以說理,動手就失了分寸,再鬧下去,豈不是讓全村人看林家笑話?”
林大慶沉著臉瞪向王春花,
“春花嫂子,你簡直越鬧越不像話!
今日本就是你理虧,如今還要撒潑耍賴、道德綁架,強逼兒媳拿出私房銀錢,簡直丟盡林家臉面。
你是長輩宇川不打你,他身為兄長教訓弟弟是應當的。
十兩補償銀,你三日之內必須湊齊賠上,當眾賠禮認錯,此事就此作罷。
若是再這般胡攪蠻纏、貪得無厭,不守規矩,那就別怪我按照村規,把你夫婦二人逐出上林村!”
村長動了真怒,搬出村規施壓,語氣威嚴,再無半分勸解的餘地。
王春花身子猛地一僵,被這話嚇得不敢再撒潑。
逐出村子可不是小事,往後在外邊更是寸步難行,還要被外人唾罵。
可讓她白白拿出十兩銀子,又實在心疼捨不得,一時間站在原地,又氣又憋屈,進退兩難。
林雨生這下是被打怕了,他不顧自家老孃的糾結,呲牙咧嘴的上前,
“三哥,三嫂,今日是我不對............”
林雨生咬著後槽牙,胸口還隱隱作痛,臉上強擠出幾分故作愧疚的斯文模樣,垂著頭服軟認錯:
“今日是我糊塗,一時鬼迷心竅,不該跟著娘一起胡言亂語,更不該貪心惦記三嫂的銀錢。
我知錯了,往後必定安分守己,好好閉門讀書,再不摻和家中瑣事。”
他這番認錯,半點不是真心悔過,純粹是怕村長真按村規論處,更怕林宇川再動拳腳,只能暫且低頭服軟。
可垂下的眼眸裡,陰鷙怨毒分毫未減,把今日挨的打、受的辱、丟的臉面,全都死死記在了蘇清歌和林宇川頭上。
王春花見寶貝兒子都低頭認了錯,又被村長那句逐出村子嚇得心頭髮慌,縱有萬般不甘,也不敢再硬扛。
她狠狠剜了蘇清歌一眼,那眼神像淬了毒一般,滿是怨懟,卻只能憋著滿腔火氣,不情不願地甕聲開口:
“罷了...........是我老糊塗了,不該無端猜忌、上門胡鬧,也不該逼著老三家拿銀錢。
我給三娃、給三媳婦賠個不是。”
話說得敷衍至極,半點誠懇也無,分明是被逼無奈才勉強服軟。
林大慶面色稍緩,沉聲道:
“既已知錯,那就守好承諾。
三日之內,十兩紋銀一分不少送到三房,往後安分過日子,不準再尋釁生事、算計晚輩。
誰再敢攪得宅宅不寧,村規絕不姑息!”
王春花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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