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又轉頭狠狠瞪向蘇清歌,把所有怨氣都遷怒到她身上,撒潑似的拍著大腿哭喊:
“我算是看明白了!
自打你娶了這新媳婦,眼裡就沒有爹孃弟弟了!
為了護著媳婦,連自家親兄弟都往泥裡踩,你這是娶了媳婦忘了娘,被這狐媚子迷了心智啊!”
“婆母說話請自重。”
蘇清歌俏立廊下,紅衣迎風微拂,眉眼清冷如霜,字字清亮,壓過了王春花的哭鬧。
“宇川不過是實話實說,不曾添油加醋。
四弟品行如何,村裡街坊鄰里看在眼裡,不是婆母三言兩語就能遮掩過去的。
俗話說三歲看老,四弟小時候能偷看別人洗澡,長大了鬧出別的風流事也不是不可能。
憑啥他被人套麻袋揍了,就說是我兩個哥哥做的?”
她目光冷冷掃過侷促不安的林雨生,語氣帶著幾分淡漠的穿透力:
“四弟若真是安分守己的讀書人,又怎會有那些與人私相授受的流言?
如今出事拿不出半分人證物證,不先自省其身,反倒第一時間咬向我孃家兄弟,未免太急於栽贓構陷。”
林雨生被她看得心底發虛,只能硬撐著擠出委屈模樣,眼眶泛紅道:
“三嫂怎能這般冤枉我?那些都是旁人無端造謠,我從未做過逾矩之事!
今日我當真只是無辜被打,三哥不幫我出頭也就罷了,還當眾詆譭我的名聲,三嫂也一味偏袒孃家,難道就容不下我這個小叔子了嗎?”
這時人群外忽然傳來一道沉穩威嚴的聲音:
“吵吵鬧鬧大半夜,圍著人家三娃家哭嚎,像什麼樣子!
王春花、林雨生,有你們這樣做親人的嗎?
今天三娃成親,你們一整天都不消停,這大晚上的連個洞房夜都不讓人家安心,你們這是什麼親人?是仇人還差不多吧!”
眾人聞聲轉頭,只見村長雙手背在身後,一臉嚴肅地走了進來。
王春花見是村長,哭聲戛然而止,臉上的委屈瞬間消失,換上一副討好的笑容,
“村長,您這是誤會了,我們也是為了雨生這孩子,他被打了,我們能不著急嘛。”
村長冷哼一聲,
“著急也不是這麼個著急法,你們也不看看這是什麼時候。三娃娶親是大喜之事,你們卻在這裡鬧得雞犬不寧。”
林雨生見村長不幫自己說話,忙上前哭訴:
“村長,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村長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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