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聽你的。
我重拾筆墨,備考童生、秀才,一步步往上走。
不過我不能把家裡的重擔全壓在你一人身上。”
林宇川停頓了一下繼續道,
“我是這樣想的,給自己一個機會,我撿起課本認真本來三個月後的童生試,若是我能考中,就繼續讀書。
若是考不中,說明我也不是科舉的料,那以後就專心陪在你身邊,掙錢養家我們過平淡的日子。”
蘇清歌聽著他這番穩妥又懇切的打算,眼底瞬間漾開一抹欣慰的笑意,掌心輕輕收緊,柔聲道:
“你這般想法再好不過,進退有度,既給自己留了機緣,也沒負心中本分。
三個月時間不長不短,剛好夠你拾起舊日學識,靜心溫習,衝一衝童生試。
你只管安心沉下心讀書,家中生計、日用花銷,一概不用你操心。
我會不少掙錢的營生,養家餬口肯定沒問題。”
林宇川望著她溫婉篤定的眉眼,心底又是感激又是心疼,鄭重頷首:
“我定不負你這番苦心。
白日我依舊會進山打獵,夜裡溫習功課,把荒廢多年的課業一點點撿回來。
三個月後童生試,我定全力以赴。
若是僥倖得中,便一路潛心科考,做你身後的靠山;若是無緣,我便徹底放下執念,往後便陪你打理營生,安安穩穩守著咱們的小家,一輩子護你周全。”
二人四目相對,心意相通,晨光落在肩頭,似為他們悄然鋪下一條前路。
................
吃過早飯,林宇川牽著蘇清歌,兩人一起往村子裡邊走去。
林宇川手裡提著一包最便宜的糕點,和蘇清歌提前準備的給林大明和王春花的兩雙新鞋。
離老院越近,越能隱約聽見院裡傳出來的說話聲。
不用細辨,正是王春花拔高的大嗓門,帶著一肚子沒撒完的怨氣,正跟林大明絮絮叨叨抱怨。
“你說老三如今是不是徹底反了?
娶了個媳婦就敢跟我頂嘴,還敢拿斷親、重分家產來壓我!
那蘇清歌也不是個安分守己的,伶牙俐齒,句句都堵得我下不來臺,往後咱們老院別想拿捏住他們半分!
之前看她和趙家定親時,什麼好東西都往趙家扒拉,現在倒是自私自利了,我看她心裡還有趙雲郎。
就老三那個傻子把她當成寶。”
還有林雨生在一旁幫腔煽風點火,語氣滿是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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