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明也被兒子的話說動了,暗自琢磨著林宇川命格硬、性子倔............
留著確實是個累贅,沒了老三,老四以後考功名考秀才,肯定沒問題。
當下也不再阻攔,反倒嘆了口氣,故作無奈道:
“罷了罷了,既然命格相沖,留著也是彼此折磨。
你執意要過繼,我們也不攔著,只是往後安分守己,別再牽扯我們分毫便是。”
夫妻倆這番轉變,看得圍觀鄰里唏噓不已。
先前拼死攔著不讓斷親,如今又往外推,這般涼薄自私,實在叫人看不下去。
“天底下哪有這樣當爹孃的?”
“拿兒子當災星擋箭牌,用得著就搜刮銀子,用不著就立馬推出去。”
“可憐宇川從小沒享過一天親情,還要被自家親弟親孃這般汙衊。”
蘇清歌聽得心頭一怒,柳眉微蹙,正要開口辯駁,卻被林宇川輕輕按住手腕。
他面色平靜,眼底無半分惱怒,只剩一片淡漠寒涼,他看向林大慶認真道,
“叔,開始過繼吧。”
林大慶點點頭,
“好,走,進祠堂!”
林大慶說著就帶著林家宗族的人進祠堂............
“等一下!”
王春花像是突然回過神來,猛地從地上爬起來,一路小跑衝到祠堂大門口,張開雙臂死死攔住去路,眼裡滿是貪婪算計,絲毫沒了方才被戳破心思的窘迫。
“既然老三往後不是我們三房的人了,那他如今住的院子、屋裡的家當,還有他打獵攢下的銀錢,還有她媳婦的嫁妝,全都該歸我們家所有!”
她理直氣壯地昂著下巴,振振有詞:
“他是我生的,雖不是我養的,可我公婆養他了,他住的屋子是老爺子活著的時候置辦的。
所以理應還給我們,房子裡的所有銀錢物品當然也應該是我們家的。
他如今要脫離宗籍、過繼出去,那就淨身出戶!
房子家產一分都不能帶走,全都得留給家裡,留給雨生做日後科考基業!”
這話一齣,眾人都愣住了..............
所有人都被王春花這貪得無厭的嘴臉驚得目瞪口呆,緊接著滿是鄙夷與憤懣。
“簡直太不要臉了!”
“虧她說得出口!他們家現在住的房子,就是林大明的爹林宇川的爺爺置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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