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太被堵得一口氣憋在胸口,坐在地上僵著身子,起來也不是,耍賴也沒了底氣。
王桂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悄悄伸手拉了拉蘇老太的衣角,示意她見好就收。
可蘇老太素來固執偏心,被小輩當眾落了面子,哪裡肯輕易罷休,索性往地上一躺,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起來:
“老天爺啊,養出不孝兒子、忤逆孫女,如今連長輩都不放在眼裡了,要逼死我這老婆子啊..............”
王桂花也立刻跟著抹起眼淚,一邊哭一邊添油加醋,假意哭訴二房不孝、絕情忘本。
蘇清歌冷眼看著二人一唱一和的鬧劇,面上毫無波瀾,淡淡開口:
“奶若是執意這般撒潑哭鬧,執意要強佔我的手藝營生,那我們也不必顧及情面。
蘇清歌冷眼看著二人一唱一和的鬧劇,面上毫無波瀾,淡淡開口:
“奶若是執意這般撒潑哭鬧,執意要強佔我的手藝營生,那我們也不必顧及情面。
今日全村鄉鄰都在此見證,索性即刻差人去請族長、族老,再把村長也一併請來。
當著眾人的面,咱們三件事掰扯清楚。
第一件,爺爺在世一輩子務農,會不會做豆腐,請村裡幾位年長老者當眾作證,拆了這憑空捏造的‘祖傳方子’謊話。
第二件,大房二房早已不公平分家立戶,文書為憑,各過各的日子,本就沒有無端接濟、強分營生的道理。
第三件,大伯母蓄意挑唆祖母上門鬧事,藉著蘇玉蓮的醜事漫天要挾,當眾敗壞我們二房名聲,按族規該如何責罰,也請族老們秉公定斷。”
她語氣平靜,卻字字落地有聲,沒有半分怯意。
“若是族老判定,該我讓出方子、日日送豆腐,我蘇清歌二話不說,立刻照做。
可若是理不在你們那邊,那就請祖母往後安分守長輩本分,大伯母也再不許無端挑撥、上門尋釁。
從今往後,各安本分,互不攪擾。
若再無故生事,便按族規罰銀、祠堂訓誡,絕不姑息!”
一番話不偏不倚,條理分明,瞬間壓住了蘇老太和王桂花的哭嚎。
圍觀鄉鄰頓時轟然叫好,個個點頭稱是。
“這話公道!就該村長和請族老來評理!”
“有兩家早就分家了,而且當初分家時家裡值錢的東西都給了大房,人家大福等於是淨身出戶。
現在大福家的家產,都是人家大福一家自己掙的,憑啥強搶人家姑娘的手藝?”
“老太太別哭了,真叫來族老,丟的可是自己的臉面!”
蘇老太躺在地上,哭聲猛地卡在喉嚨裡,身子僵硬得動彈不得。
她本想靠著撒潑賣慘逼二房妥協,可蘇清歌絲毫不吃這一套,反倒直接要請族老、村長當眾斷是非。
一旦族老到場,捏造祖傳方子、偏心幫著大房敲詐二房的醜事當場拆穿,大房的名聲就徹底壞了,往後在宗族裡再無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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