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當然可以！”
蘇雨婷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怯生生望著蘇清歌，小手緊緊拽著她的衣角，滿臉滿眼都是期盼。
她今年九歲，生得文靜乖巧，看到志剛、志偉要去識字唸書，心裡羨慕得緊，她鼓足勇氣試探著開口。
蘇清歌心頭一軟，伸手溫柔摸了摸她的發頂，柔聲笑道：
“咱們雨婷這麼愛學，小姨自然樂意教。
往後你也跟著志剛志偉一起住到我們院裡，你小姨夫他們學的是考科舉的，咱們女子用不上。
不過你跟著我，我抽空便教你認字、背書、學算賬、做生意，你看好不好？”
蘇雨婷瞬間眼睛一亮，臉上泛起淺淺笑意，用力點了點頭：
“好！謝謝小姨！”
蘇清歌溫柔的揉了揉蘇雨婷的頭頂，
“不過這事還要你娘同意才行............”
“什麼事要我同意啊？”蘇紅梅笑著一邊擦手，一邊從灶屋走過來。
她剛收拾完灶上碗筷，就見女兒緊緊黏著蘇清歌，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盼。
李梅花笑著搶先開口：
“二妹，你家雨婷有心向學，想跟著清歌認字。
清歌已經答應了，想讓雨婷也跟著志剛、志偉一起住到她家去，平日裡由清歌親自教識字、學算賬、學做生意。”
蘇紅梅聞言一愣，隨即看向自家女兒，眼神里又驚又喜：
“你這丫頭，怎麼不跟娘說，反倒來麻煩你小姨？”
蘇雨婷小臉微微一紅，往蘇清歌身後躲了躲，小聲囁嚅道：
“我.........我........我想跟小姨學本事。”
蘇清歌輕輕護著她，柔聲幫著說道：
“二姐，雨婷性子文靜又聰明。
如今世道，女子識得字、會算賬、懂事理，往後不管是持家過日子，還是做點小營生，都比旁人有底氣。
我可不提倡什麼女子無才便是德。”
蘇紅梅眼眶紅了紅，帶著雨婷和離回來後，她這個小妹對她幫助真的很大。
如今見小妹主動要教女兒認字學本事，還願意讓雨婷住過去悉心教養，這份情分，她心裡沉甸甸記著。
她抬手輕輕撫了撫女兒的鬢髮，轉頭看向蘇清歌，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小妹，二姐這輩子虧欠你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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