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花見林宇川態度強硬,頓時拉下臉,語氣也變得尖酸刻薄起來:
“老三,你怎麼如此冥頑不靈!
五十兩銀子擺在眼前都不要,非要死守著這點小營生?
你如今成家立業,總該顧及家族情面,幫幫自家兄弟,雨生日後還要考取功名,處處都要用錢,你們拿出方子換錢幫襯家裡,本就是分內之事!”
“分內之事?”蘇清歌輕笑一聲,笑意不達眼底,語氣凌厲分毫不讓,
“之前你們狠心把剛出生的宇川扔到山裡、任他自生自滅,怎不提分內之事?
如今想要錢財好處了,便想起骨肉親情,想起家族情面,這好處未免也想得太過容易。
豆腐方子是我的,我是我孃家養家餬口的生意,別說區區五十兩銀子,便是百兩千兩,我也絕不會賣!”
蘇清歌態度決絕,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王春花徹底惱羞成怒,叉著腰站在院中,往日里撒潑蠻橫的模樣顯露無遺:
“蘇清歌你這就是鐵石心腸!
我好心好意給你們尋發財路子,你們反倒不識好人心!
今日這方子你們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林雨生也順勢上前一步,面露兇相,語氣囂張:
“沒錯,這方子我們今日勢在必得,若是你們執意不肯,休怪我們不顧情面.................”
院中讀書的孩子們聽見爭吵聲,也都停下誦讀,他們紛紛過來站在蘇清歌身前,做出保護的樣子。
林宇川見王春花母子這般蠻不講理,眼神更冷了,上前將蘇清歌護在身後,周身氣場懾人,眼神凌厲逼人。
“我念及過往情分,一再忍讓,可你們偏偏得寸進尺,步步緊逼。
當初斷親文書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從此你我兩家再無半點瓜葛,今日你們擅闖我宅院,覬覦我岳家營生,還出言威脅,已然過分至極。”
他抬手指向院門,語氣冰冷決絕,不留半分餘地:
“我最後再說一遍,豆腐方子絕無可能交出,銀子你們也休想拿到分毫。
立刻帶著林雨生離開我家,若是再在此處肆意吵鬧撒潑,我直接去衙門告官!”
王春花看著林宇川動了真怒,氣勢洶洶的模樣,心裡頓時泛起幾分怯意.............
可一想到那足足一百兩白銀,又實在捨不得就此作罷。
是的,人家那家酒樓掌櫃願意出一百五十兩買方子。
林雨生的岳父要獨吞五十兩,剩下的一百兩就給雨生讀書用,現在馬上要到手的一百兩銀子要飛了,王春花站在原地氣的不行......
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得渾身發抖,卻又不敢真的上前招惹身手不凡的林宇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