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林宇川與你們一家寫下斷親文書,全族上下皆是作證,早已恩斷義絕,你們不念往日情分就算了,反倒屢次三番上門攪擾,攪得鄰里不安,實在過分至極!”
王春花依舊不死心,哽咽著辯解:
“大慶,就算斷了親,那也是血脈相連的一家人啊..............”
“一家人?”林大慶厲聲打斷她的話,語氣不容置喙,
“現在你們可不是一家人,最多是同族的族人,或者是同村的鄰居。”
他身為一族之長,處事公正無私,當即放出最重狠話震懾二人:
“今日此事,本就是你們母子二人過錯在先,捱上一頓教訓也是咎由自取!
若是你們從今往後安分守己,不再上門招惹攪擾,此事便可就此揭過。
可若是你們依舊不知悔改,還想著四處造謠生事、上門尋釁訛詐銀兩,繼續攪得全村不得安寧,那就休怪我這個村長無情!”
林大慶目光凜然,字字鏗鏘:
“屆時我便召集全族長老商議,直接將你們母連同家人一併剔除林氏族譜,逐出本村地界!
從此往後,不許你們再踏入村子半步,徹底斷絕你們在族中所有立足之地!”
此話一齣,如同驚雷炸響在二人耳邊。
被宗族除族、趕出村落,乃是非常重的懲處,一旦成真,往後一家人不僅在同族之中再無立足之地,以後再無宗族、族人庇護,在外也會受盡旁人指點唾棄,寸步難行。
王春花渾身猛地一顫,臉上的哭鬧神色瞬間僵住,所有撒潑的氣焰頃刻間消散得一乾二淨,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胡攪蠻纏的話語。
這次村長說除族,好像比之前說的更認真了。
躺在地上的林雨生更是嚇得渾身冰涼,面如死灰。
他一心求取功名,最看重宗族名聲與自身前程,一旦被除族驅逐,這輩子的仕途之路便徹底徹底斷送,再也沒有翻身出頭的機會,哪裡還敢再有半分囂張氣焰。
二人徹底沒了往日的蠻橫姿態,只剩下滿心惶恐與後怕,再也不敢提索要二百兩銀子賠償之事。
林大慶見二人終於安分下來,語氣稍稍緩和幾分,沉聲道:
“趕快回去好生休養反省,安分居家過日子,往後不準再踏足林宇川家中半步,更不準在外胡亂搬弄是非,若是再犯,嚴懲不貸!”
王春花連連點頭,再也不敢有半句忤逆之言,強忍心中所有不甘與怨恨,慌忙扶著身受重傷的林雨生,低著頭灰溜溜地快步離開了院落,再也沒有半分往日的囂張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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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波徹底平息,圍觀村民也紛紛散去,院中終於恢復往日寧靜。
林大慶看向林宇川夫婦,神色溫和了幾分,語重心長叮囑道:
“宇川,清歌,今日委屈你們二人了,往後她們若是還敢前來滋事,直接告知於我,我定然出面為你們主持公道。
你們夫妻二人踏實過日子,安穩經營營生便是。”
“多謝叔主持公道。”林宇川與蘇清歌一同拱手道謝,禮數週全得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