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蘭繼續道,
“咱家清歌就是心善,剛剛你在王桂花面前把趙雲郎欠錢的事說出來,就是給他們提個醒了。
如果他們還知道疼閨女,就應該趕快去縣城,打聽清楚情況,把自家閨女給接回來。
但是王桂花好像並不領情。”
蘇清歌淡淡垂眸,指尖輕輕捻著衣角,語氣淡然無波:
“娘說得沒錯,我本是念著同族情分,才特意提點幾句。
可人心偏了,再好的良言也聽不進耳中,反倒覺得我是故意找茬。
蘇玉蓮當初費盡心思搶來的姻緣,如今便是跪著也要走完,旁人再著急,終究插手不了旁人的選擇。”
蘇紅梅放下手裡的綠豆,滿臉憤憤:
“她今天還炫耀嫁了個前程大好的童生,處處壓著妹妹一頭,如今知道真相,怕是也不肯輕易回頭,定還要死撐著臉面不肯認輸。”
蘇清木沉吟片刻,開口道:
“那放印子錢的人最是心狠手辣,一旦逾期不還錢,手段定然兇狠,不光會上門鬧事,還會四處散播流言,壞了趙雲郎的名聲,到時候別說考取功名,就連鄉里鄉親都要唾棄他。”
蘇大福面色凝重,沉聲道:
“功名前程一旦毀了,往後再無出頭之日,到那時大房一家的美夢,才算徹底碎得乾淨。”
幾人說著話,便不再多議,重新說起蘇清木與李翠的婚事,院子裡再度恢復熱鬧歡喜的氣氛。
蘇清木坐在一旁,耳根微微泛紅,滿心皆是期盼,只盼著李翠能早日定下心意,給自己一個準信。
轉眼到了第二日清晨,天色剛矇矇亮,蘇清林便早早收拾妥當,將一整車新鮮豆腐盡數裝好,趕著騾車準備動身前往縣城售賣。
王桂花終究還是捨不得花銅板坐牛車,昨日賭氣放了狠話,今日卻依舊不死心,早早守在蘇家路口徘徊張望,見騾車駛出,立刻快步上前攔住去路。
“清林,等等我!”
蘇清林勒住韁繩,眉頭微蹙看著她:
“大伯孃,您這是做什麼?昨日不是說不坐我們家車子了?”
王桂花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厚著臉皮訕訕一笑,放低了姿態:
“昨日是我一時氣話,隨口亂說的,你別往心裡去。
我實在放心不下玉蓮,急著去縣城瞧瞧,你就行行好,順路捎我一程吧。”
她此刻早已沒了昨日那般蠻橫傲氣,只為了省下那兩個銅板路費,拉下臉面低聲求人。
蘇清林依然態度堅決,直接拒絕,
“大伯孃,村裡鐵柱的牛車是專門拉客的,我這騾車不拉客,你看看我這車上裝的滿滿的都是豆腐箱子,哪有空讓你坐?”
王桂花不死心,眼睛滴溜溜一轉,開始撒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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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婆太老個這我憐可憐可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