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歌淡淡抬眼,眸光清冷平靜,不見半分怒意,只是淡然開口:
“大伯孃執意這般想,我們再多辯解也是徒勞。
當初退親是我先提出來的,我早已放下過往,從未有過半分怨恨,更不屑用這種手段去編排旁人是非。
欠債一事絕非空穴來風,街市之中不少人都有所耳聞,絕非我們憑空捏造。
只是人心易藏,表面恩愛和睦,未必內裡便一清二白。
只是忠言逆耳,日後若是真鬧出什麼事端,到時候再追悔,可就來不及了。”
“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王桂花氣得臉都漲紅了,叉著腰語氣刻薄,
“我家女婿品行端正,前途一片光明,定然不會做出這等苟且之事。
你們姐妹二人如今日子稍稍好過一些,便開始處處針對我們大房,實在太過過分!
往後你們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便好,我女兒女婿的日子過得如何,就不勞你們費心操心了!”
說罷,她狠狠一甩衣袖,氣沖沖地轉身不再看她們。
蘇紅梅無奈地嘆了口氣,滿心無奈又憋屈的小聲道,
“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咱們明明是好心提醒,她反倒覺得咱們是故意使壞,這般冥頑不靈,日後真出了事可如何是好。”
“罷了,多說無益。”蘇清歌輕輕搖頭,語氣平靜淡然,
“她如今被眼前的表象矇蔽了雙眼,滿心都是蘇玉蓮嫁得如意郎君,滿心歡喜,旁人說再多實話,她也聽不進去。
咱們已然盡了同族情分,該提醒的都提醒過了,她執意不信,那便是她的選擇。禍福皆是自尋,旁人終究無法插手。”
..............
到了鎮上,林鐵柱直接把牛車趕到木匠鋪門口,蘇清歌拿上定做的肥皂模具重新上車。
車上同村的婦人,看到蘇清歌從木匠鋪拿出來的東西,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清歌丫頭,你這做的是啥啊?桌子不像桌子板凳不像板凳的。”
蘇清歌沒有直接說是做肥皂的,而是敷衍道,
“不過是些尋常塑形的木模子罷了,平日裡做點吃食糕點能用得上。”
那婦人聞言也不再多追問,只笑著點點頭,又打趣道:
“還是清歌你心思靈巧,總能琢磨出些新鮮物件來,如今日子也是越過越紅火咯。”
蘇清歌淺淺一笑,溫和應了兩聲,便將木模小心收進竹籃裡妥善放好,生怕磕碰弄壞了紋路。
林鐵柱見東西都置辦齊全,揚手輕甩牛鞭,牛車緩緩平穩往前駛去..............
一路行來,沿途村落炊煙裊裊,田間還有農戶忙著勞作,一派安逸祥和的鄉野景緻。
蘇紅梅靠在車邊,望著窗外景緻,輕聲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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