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家小院,關好院門,屋裡點起油燈,暖黃的光亮把不大的屋子照得格外溫馨。
蘇清歌先扶著林宇川坐到床邊,轉身就去打來溫熱的清水,又取了藥膏。
“快轉過身,我再幫你把藥重新敷上。
走這一路,肯定又磨著傷口了。”她語氣裡滿是心疼,動作輕柔得很,生怕力道重了弄疼他。
林宇川乖乖依言側過身,後背的傷口一動就隱隱發疼,卻笑著打趣:
“瞧你緊張的,真沒大礙。
以前我一個人在山裡,老虎、棕熊都搏鬥過,大傷小傷沒少受,王春花一個婦人,她那一棍子沒多重。”
蘇清歌手上動作沒停,聞言輕輕嗔了一句:
“再怎麼說也是捱了打,哪能不當回事。
山裡那些兇險是不得已,如今日子安穩了,可得好好愛惜身子。”
她細細用布巾擦乾淨傷口周邊的肌膚,又小心地把藥膏均勻敷開,一圈圈纏好布條,動作細緻又輕柔。
“這幾日可別再強撐著忙活雜事,學堂裡課業能緩就緩一緩,千萬別再拉扯到傷口,什麼都沒有身體重要。”
“知道啦,都聽你的。”林宇川回過頭,看著她眉眼間濃濃的關切,眼底漾起溫柔笑意,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背,
“有你這般細心照料,這點小傷好得快著呢。”
收拾妥當,蘇清歌端著水盆去屋外倒掉,又燒了壺熱水,倒了兩碗溫水端進屋,
“夫君,你先歇著,我去看看前幾日做的香皂皂化的怎麼樣了。”
林宇川連忙站起身,
“我陪你一起去。”
蘇清歌連忙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勸道:
“你快坐著別動,後背還傷著呢,來回走動容易扯到傷口,我一個人去瞧瞧就好。”
林宇川停下動作,無奈笑了笑,只好重新坐回床邊:
“行,那你慢點走,有什麼情況回來跟我說說。”
“放心吧。”蘇清歌應了一聲,端著油燈轉身走到隔壁偏屋。
屋裡整整齊齊擺著好多隻木盒,裡面正是之前熬製的香皂。
她挨個掀開蓋子湊近聞了聞,又伸手輕輕碰了碰皂體,觸感緊實,香氣也融得恰到好處。
她心裡暗暗歡喜,看來皂化得十分順利,再過幾日就能徹底成型脫模了。
這香皂用料實在,洗東西乾淨還帶著淡淡的花草香,和普通的洗衣皂不同,這是可以洗臉洗澡的香皂,拿到縣城售賣,想必會很受歡迎。
檢視完畢,她關好木盒,端著油燈回到正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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