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妻?這可是作賤姑娘家的事啊。”
“難怪最近都沒見玉蓮回來,原來是出了這等變故。”
“趙雲郎還是中了童生的讀書人,沒想到竟做出這種糊塗事。”
王桂花又羞又惱,雙手死死攥著衣角,脖頸都漲得通紅,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整話:
“哪..........哪有的事!都是旁人亂傳的閒話,當不得真!”
“閒話?”另一位嬸子接過話頭,追問不休,
“昨日我孃家嬸子還在縣城聽說這事了,說是她孃家侄子和趙雲郎是一個學堂的,我嬸子侄子說,趙雲郎在縣城不僅進賭坊還逛花樓,好像說玉蓮都被人家主家給接走兩天了。
再過幾天,說不一定連孩子都懷上了。”
這番話一齣,車廂裡的議論聲頓時炸開了鍋,眾人看向王桂花的眼神滿是唏噓與鄙夷。
王桂花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當眾扇了幾巴掌,胸口劇烈起伏,指著說話的嬸子尖聲叫嚷:
“你血口噴人!我家閨女好好的姑娘家,豈能容你這般肆意汙衊!
我家玉蓮清清白白,絕不是你說的那樣!”
“是不是汙衊,你心裡最清楚。”那嬸子不依不饒,
“滿縣城都傳得沸沸揚揚,難不成全天下人都聯合起來騙你?
趙雲郎吃喝嫖賭樣樣沾,拿自家媳婦抵賭債,這般行徑,哪還有半分讀書人的體面?”
蘇大有低垂著頭,耳根紅得發紫,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胸口,他拉扯著王桂花的衣袖,聲音又急又啞:
“別吵了!少說兩句!家醜不可外揚,非要鬧得人盡皆知才甘心嗎?”
“我憑什麼忍?”王桂花一把揮開他的手,眼眶都紅了,又羞又怒,
“好好的閨女被人這般編排,我這個做孃的豈能裝聾作啞!”
“可事實擺在眼前,你又如何辯解?”蘇清歌緩緩開口,語氣平靜,
“當初你一門心思攀附趙雲郎,覺得他家出了童生,是門好親事,硬生生的搶了過去。
如今對方露出本性,害了自家女兒,現在再爭辯閒話,又有什麼用?”
林宇川微微蹙眉,沉聲道:
“賭債纏身,便拿妻兒抵債,行此苟且之事,實在有辱斯文。
玉蓮堂妹落到這般境地,你們當父母的,不該一味遮掩,該想辦法救人脫身才是。”
一旁的蘇志剛也嘆道:
“大爺爺,大奶奶,玉蓮堂姑也是你們的心頭肉,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這般磋磨啊。”
周圍的鄰里你一言我一語,句句都戳中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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