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煩大娘掛念了。”蘇清歌笑著遞過肥皂,手腳麻利地做起生意。
不多時,攤位前便圍攏了不少客人,有人挑肥皂,有人選糕點,姐妹倆一個招呼客人,一個清點銀錢,忙得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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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王桂花和蘇大有下了牛車,直接往趙雲郎租住的小院走去。
到了小院,大門緊閉,王桂花和蘇大有敲了半天門,本以為趙雲郎又去青樓鬼混了,正準備去青樓門口堵人。
就看到院門從裡邊拉開,趙雲郎揉著眼走了出來,看到他們趙雲郎眼中閃過不耐,連忙陪笑,
“岳父,岳母來了,快請進。”
蘇大有皺眉看著睡眼朦朧的趙雲郎,
“雲朗,你怎麼睡到現在才起來,不用讀書嗎?”
趙雲郎眼底倦意未散,眼底還帶著幾分宿醉後的紅血絲,聞言打了個哈欠,含糊道:
“昨夜溫書到夜深,睡得晚了些,故而起得遲了。”
這話說得虛浮,身上還隱隱飄來一股酒氣,哪裡有半分苦讀的模樣。
王桂花當即快步跨進院門,目光四下掃動,
“你是讀書人,別忘了讀書考功名就行。
對了雲朗,我們回去想了想,還是放心不下玉蓮,今天你帶我們去典當玉蓮的那家人家,我們要親眼看到玉蓮才放心。”
趙雲郎臉上的笑容猛地一僵,語氣也變得生硬起來:
“岳母,那家人家不是縣城,離這邊有點遠,我們就別跑一趟了。
那家人家是富戶,家裡吃的穿的都是頂好的,玉蓮在那裡只有享福,不會受罪的。”
“享福?”王桂花氣得聲音都發顫,伸手指著趙雲郎,
“把自家妻子抵給旁人做共妻,這也叫享福?
趙雲郎,你摸著良心說說,你到底把玉蓮當成什麼了?”
蘇大有臉色鐵青,往前踏出一步,語氣沉重又嚴厲:
“別拿這些話糊弄我們。
不管玉蓮是做共妻還是做什麼,今日見不到玉蓮,我們絕不會離開。”
趙雲郎見軟話搪塞不住,臉上的嬉皮笑臉徹底斂了下去,索性耍起無賴:
“我說了去不了就是去不了。
字據是我親手畫押的,如今木已成舟,你們就算鬧到跟前,也改變不了分毫。”
“我女兒活生生一個人,豈能任由你這般擺佈!”王桂花急得眼眶通紅,轉身就往院裡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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