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太聞言猛地一怔,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眉頭緊緊皺起,一臉難以置信:
“竟有這種混賬事?
當初上門提親時談吐斯文,看著體面周正,沒想到心性這般卑劣歹毒,典當髮妻換銀子揮霍,簡直枉讀聖賢書!
虧得親事沒成,不然清歌后半輩子可要掉進火坑裡。”
蘇清歌淡淡抿了口茶水,神色平靜:
“以前我是被豬油蒙了心,沒少讓家裡人跟著操心。
不過現在我醒悟了,那種人躲遠點比較好。”
劉老太連連點頭,
“對,躲遠點。
雖然咱們這大慶國律法允許共妻,可是一般人家誰會那樣做?
以前像我們這山裡人家,家裡太窮了,娶不上媳婦,也養不起多一張嘴。
就一家人勒緊褲腰帶,攢點銀子典個女人生孩子,傳宗接代。
現在這種事可是少之又少。”
王大花擦完鍋碗走進堂屋,剛巧聽見幾人閒談,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堂堂讀書人,竟學那些窮困無賴的齷齪法子,拿自家媳婦典當換錢,真是丟盡讀書人的臉面。
咱們靠山坳再貧苦,漢子就算進山搏命打獵,也絕不會動變賣妻兒的念頭。”
張桂香挨著凳邊坐下,滿臉唏噓:
“不過我看清歌那堂妹也不是個好的,那趙雲郎可是差點做了她堂姐夫,前腳和清歌退親,後腳倆人就搞一起去了,如果說他們之間沒點啥,我還有點不相信。”
蘇清歌輕拍一下張桂香的胳膊,
“二舅娘,你可是神了............”
接著蘇清歌幾個,把蘇玉蓮趙雲郎設計蘇清歌,給她下藥的事說了一遍,
“反正趙雲郎和蘇玉蓮早就眉來眼去了,是我傻,以前沒看出來。”
劉老太聽罷氣得手都微微發顫,攥緊了帕子重重拍在炕沿上:
“好一對狼心狗肺的男女!
清歌可是他未過門的媳婦,竟然想方設法下藥算計你,這般歹毒心腸,虧得老天保佑沒能讓他們奸計得逞。”
王大花驚得瞪大雙眼,心口突突直跳:
“天底下竟有這般黑心的至親與未婚夫?
還好清歌你福大命大躲開一劫,若是當真著了道,一輩子就毀在兩人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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