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柱當即往前一步,將女眷護在身後,面色沉了下來:
“你們是什麼人?攔著我們去路做什麼?”
周虎嗤笑一聲,抬腳踹了踹棚下的木凳,發出“哐當”一響,斜著眼打量幾人:
“這碼頭地界,但凡想擺攤做生意的,都得守我的規矩。
這處攤位佔了要道,每日上交保護費,一日五十文,少一個子兒都別想安穩開張。”
五十文一日!這數目著實不菲,長久下來便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王大花當即皺起眉,語氣帶著幾分氣憤:
“我們正經租下的攤位,交了租金給碼頭管事,憑什麼還要再給你們交錢?”
“碼頭管事管得住地面,管不住我周虎!”周虎臉色一沉,抬手一揮,身後幾個混混立刻上前半步,咄咄逼人,
“我醜話說在前頭,要麼按時交份子錢,要麼捲鋪蓋走人。
這碼頭不是你們鄉下農戶能隨便落腳的地方,別給自己找不痛快。”
蘇紅梅性子軟些,下意識往蘇清歌身側靠了靠。
蘇清歌卻神色未變,緩步走出,目光平靜地對上週虎兇悍的眼神,沒有半分怯意:
“碼頭攤位依規承租,有文書為憑。
光天化日強收保護費,就不怕鬧到縣衙衙門去?”
“衙門?”周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大笑,
“縣太爺日理萬機,哪有空管你們這些小攤小販?
實話告訴你,我上頭有人,就算鬧去官府,最後吃虧的也是你們!
我勸你們識相點,乖乖交錢,大家相安無事。”
說著他伸手就要去扯棚子的布簾,一旁的劉二柱忍無可忍,伸手格擋:
“休得放肆!”
雙方瞬間劍拔弩張,眼看就要扭打在一起。
蘇清歌剛想上前相助,碼頭另一側忽然又走來一行人,為首的人身著綢緞長衫,面容陰鷙,身後跟著數個家丁,遠遠便開口喊道:
“周虎,鬧夠了沒有?”
周虎聞聲渾身一僵,連忙收了兇態,轉頭躬身行禮,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趙少爺。”
來人正是縣城劣紳趙財的獨子趙少康。
他慢悠悠走近,目光掃過蘇清歌幾人,當看到蘇清歌時,眼中掠過一抹貪婪之色,隨即故作斯文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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