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少康身子一僵,咬著牙不肯應聲,他爹偷偷託人告訴他了,讓他咬死不要隨便認罪。
一旁的周虎早已被牢中光景磨去了氣焰,嚇得連連磕頭:
“小人知罪,小人一時糊塗,求大人開恩!”
見趙少康拒不認罪,縣太爺也不惱怒,提筆寫下判詞,朗聲宣讀:
“周虎為首勒索商戶,擾亂碼頭秩序,杖責二十,永久驅逐出本縣碼頭地界,日後不得再在此處逗留滋事。
趙少康仗勢欺人,強取手藝、損毀他人財物,罰銀二十兩,盡數賠付商戶損失;
另責令其當庭立下戒約,往後不得再對蘇清歌一行人進行任何滋擾、刁難。
若再犯,定當從重懲處!”
判詞落下,堂下眾人皆聽得真切。
趙少康肩頭劇烈一顫,五二十兩銀子的責罰事小,可當眾受罰、立下戒約,於他而言無異於奇恥大辱。
他攥緊雙拳,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礙於公堂律法,不敢再有半句頂撞,只能不情不願地畫押認罪。
交割完賠償銀兩,蘇清歌幾人躬身謝過縣太爺秉公斷案。
走出公堂,劉二柱掂了掂手中的銀子,鬆了口氣:
“總算是塵埃落定,有官老爺的戒約在,他們明面上再不敢放肆了。”
王大花卻依舊眉頭微蹙:
“可我總放不下心。
趙家父子睚眥必報,明著不敢來,暗地裡的小動作怕是少不了。”
蘇清歌心中早有預判,神色沉靜:
“舅媽說得沒錯。
戒約只能約束明面行徑,防不住暗中作祟,以後我們小心些就是。”
說著她又掂著手裡的二十兩銀子,笑了起來,
“昨天還說那攤位不吉利呢,沒想到今天就得了二十兩銀子,看來那攤位不吉利還招財。
大舅二舅,大舅娘二舅娘,我有個想法,聽說現在碼頭那邊的地皮賣的很便宜,你們那攤位也不大,如果是蓋鋪子的話倒是能蓋個三四間,就算往後邊延伸一些也不足一畝地。
就算是上好水田也才十兩銀子一畝,我覺得這意外得來的二十兩銀子,怎麼說都能買下攤位那塊地。
據說以後那邊可能會發展成街道,說不一定還能蓋個酒樓呢,咱們你們直接用這二十兩銀子把那塊地買下來,最好是往後邊荒地延伸些,以後能蓋酒樓時,後邊可以蓋個大院子。”
眾人聞言皆是一怔,誰也沒料到蘇清歌竟有這般長遠的盤算。
劉大柱放下手中銀兩,走到街邊石階上站定,思忖片刻:
“碼頭旁的荒地確實不值錢,如今官府整治地界,不少人都瞧不上那片邊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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