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劉翠蘭心裡滿是驚喜,她連忙小聲叮囑,
“清歌,財不外露,人參賣了六百兩銀子的事可不能往外說。
不過也不能不說,要不然蓋房子蓋作坊這一大筆銀子從哪來的,說不清楚。
有時候越是不說,別人越是好奇,我的意思是就說宇川在山裡挖了一株人參,賣了兩百兩銀子,所以才有銀子蓋新房.............”
蘇清歌聞言略一思索,當即點頭認同:
“娘考慮得周全。
六百兩數目太過扎眼,若是傳出去,難免招人眼紅惹是非。
對外只說是兩百兩,既能解釋建房、蓋作坊的花銷,也能避開旁人窺探算計,穩妥許多。”
林宇川也頷首附和:
“就按岳母的主意來。
錢財露白本就是大忌,低調行事,方能安穩度日。”
蘇大福撫著鬍鬚,神色鄭重地叮囑:
“這話定要統一口徑,家裡每個人都得記牢。
對外一律只稱是宇川進山採了野山參,得了兩百兩銀錢,這才有錢蓋房、蓋作坊。”
一家人商議妥當,便各自將這話牢牢記在心裡。
夜色漸深,院外漸漸靜了下來,蘇大福夫婦惦念著明日要去縣衙辦地契過戶,又要著手籌備拆屋建房的諸事,叮囑二人早些歇息,便回屋了................
等回到自己的小家,屋內只剩林宇川與蘇清歌二人,燭火輕輕搖曳,映得滿室暖融融的。
蘇清歌取出裝著銀錠的木匣子,將六枚沉甸甸的大銀錠一一擺放在桌案上,銀光晃得人眼亮。
“六百兩銀子都在這裡了,除去日後還給林叔的田宅宅院折價,餘下的便盡數用來建房、置辦作坊物料,再預留一部分當作週轉本錢。”
蘇清歌指尖輕輕拂過銀錠,條理分明地說道,
“拆舊屋、請工匠、買磚瓦木料,還有花田育苗、作坊裡用的工具,處處都要花錢,得精打細算才行。”
林宇川走到她身側,伸手將她肩頭的一縷碎髮捋到耳後,目光溫和:
“都聽你的。你心思細,這些瑣事由你安排。
明日辦完地契,我們便先去鎮上尋訪靠譜的匠人,定下開工的日子。”
“嗯。”蘇清歌彎了彎眉眼,
“老宅推倒重建,加上作坊、花田、晾曬場一併規整,工期不會太短。
好在如今手頭銀兩充足,不必處處拮据,只是用料上得紮實些,房子要住一輩子,作坊也要長久營生,半點馬虎不得。”
二人又對著白日林大慶規劃的地界格局,細細增補細節。
;定敲一一都置位的架木置、缸水、臺灶,間放存品、間作製、間料原出隔要坊作
;渠的水引出留預得還,草花的型香同不種分,域區分劃要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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