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事?我為蘇家子孫著想,反倒成了錯?”蘇老太賴在地上不肯起身,手腳並用地蹬著地面,鬧得愈發厲害,
“那李翠是個克父克母的孤女,本來她也配不上我家承風。
還不是聽說她幹活麻利,是個能幹的,我才想著桂花要蹲三年大獄。
這家裡沒個能幹活的女人不行,才想著讓承風娶李翠的。
你家女人多,又不缺幹活的,隨便給清木再找個就是..............
可不管怎麼說,你作為兒媳,打我這個婆婆就是不對!”
院中人聲嘈雜,議論聲此起彼伏,有同情蘇老太的,也有暗自搖頭的。
蘇老太坐在地上撒潑哭鬧,言語間句句都想把過錯全推到二房頭上,刻意抹掉自己上門搶親的荒唐行徑。
蘇大福面色沉如寒潭,往前踏出一步,聲線沉穩卻帶著懾人的怒意:
“娘,話可不能這麼說。
李翠身世可憐,卻勤懇本分、心性良善,街坊鄰里都看在眼裡,何時成了你口中克父克母的不祥之人?
清木與她情投意合,婚帖早已下遍親友,良辰吉日定了多日,馬上便是接親拜堂了,你跑來讓清木休了親事、把未婚妻讓給承風,天底下哪有這般道理?”
“什麼讓不讓的,不過是換個人成親!”蘇老太梗著脖子反駁,依舊不肯罷休,
“都是蘇家子孫,好姻緣自然該緊著大房來!
承風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媳婦,你們作為承風的叔叔嬸嬸,幫襯一下也是應該的。
這親讓承風去接,這婚宴酒席啥我看你們也準備好了,都是現成的,不用也是浪費,也給承風用,今天這親事就算是承風的。
清木這邊你們再給他重新相看就是。”
“胡鬧!”蘇大福失望的看向自家老孃,
“娘,今天這是我家清木的婚事,你鬧也沒用,我們不可能讓給承風。”
這話一齣,滿院譁然,眾人臉上皆是驚愕,沒想到蘇老太竟偏執到這般地步,連婚宴都想一併搶去。
劉翠蘭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蘇老太,聲音都在發顫:
“你簡直是蠻不講理!酒席、喜服、婚帖樣樣都是為清木和李翠備下的,親友賓客全是衝著他們二人而來,怎麼就能平白變成承風的婚事?
婚姻大事豈是兒戲,由著你隨意調換?”
“有什麼不行的?”蘇老太坐在青石板上,索性破罐子破摔,雙手往腰上一叉,
“橫豎場地酒菜都擺好了,不過是換個新郎拜堂。
李翠那姑娘左右都是要嫁進蘇家,嫁清木是嫁,嫁承風就不是嫁了?都是自家人,分什麼彼此!”
“簡直一派胡言!”蘇清木上前一步,周身冷意逼人,眼底再無半分對長輩的敬重,
“我與李翠兩心相悅,相守一生的心意,到你口中竟成了隨意替換的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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