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紅梅抱著懷裡瑟瑟發抖的劉雨婷,指尖微微發顫,劉家就是狼窩,她絕對不讓自己閨女再回來............
劉雨婷小臉慘白,死死埋在蘇紅梅懷中,小手攥著母親的衣襟,肩膀不住發抖,小聲哽咽:
“娘,我不回劉家,我不要跟著奶奶和爹爹,我怕.............我只想跟著你。”
孩子怯生生的哭訴,聽得蘇清歌心頭一緊,當即邁步上前,眸光冷冽如霜,掃過惺惺作態的柳如煙,又看向故作大義凜然的劉文傑,聲音清亮,壓過周遭細碎的議論。
“柳姑娘這番好心,實在令人‘感動’。”蘇清歌語氣帶著刺骨的嘲諷,
“說得這般寬宏大量,可誰不知曉,你們心裡打的是什麼算盤?”
蘇紅梅上前一步,直指劉文傑,字字擲地有聲:
“劉文傑,你口口聲聲說會盡為人之父的本分,可這些年,你何曾給過雨婷半分父愛?
寒冬臘月看著你娘逼她洗衣做飯,粗茶淡飯都不讓吃飽,稍有差池便是呵斥打罵。
若不是有我護著,雨婷早就被你娘給磋磨死了。
你心裡從來沒有這個女兒,只把她視作可以買賣換聘禮、日後可以攀附聯姻的物件!”
劉翠蘭走到蘇紅梅身邊,看向劉文傑,
“劉文傑,我只恨當初不夠心狠,沒有阻止紅梅嫁給你。
我蘇家雖不是什麼富貴人家,可紅梅在孃家時我們從沒苛待過她。
嫁到你家這些年,她向來報喜不報憂,被你們欺負也從來不說。
如今你不肯寫斷親書,哪裡是念及骨肉情分?
不過是想留著名分,做日後拿捏的把柄!
將來雨婷若是出落得標緻,你便上門索要婚事聘禮;
若是蘇紅梅日子過得紅火,你便以生父之名上門打秋風索要銀錢...............
若是紅梅想再覓良人,你便拿女兒身世四處詆譭,逼她一輩子抬不起頭!”
一番話,句句戳破劉文傑的齷齪心思,說得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哆嗦著,竟無從辯駁。
劉翠蘭又轉頭看向柳如煙,目光銳利如刀,直刺她眼底深處:
“還有你,柳姑娘。
假意說隨時接納雨婷回來,可你腹中懷著孩兒...........
日後若是誕下男丁,眼裡還容得下雨婷這個前妻生的女兒?
到那時,回來便是入了龍潭虎穴,日日受你磋磨、被你苛待,然後給她找個願意出高價聘禮的狼窩嫁進去,你這哪裡是留後路,分明是給孩子挖墳墓!”
柳如煙被戳中心事,捂著小腹的手猛地一緊,臉色瞬間褪去血色,強撐著柔弱的神色,低聲委屈道:
“嬸子怎能這般揣測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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