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慶也適時開口,沉聲道:
“清歌這話在理。
今日我帶人去請大房一起去紅梅的婆家,你娘和桂花嫂子執意阻攔,說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不必多管。
如今反倒上門要補償,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人群裡不少年長的村民也紛紛點頭附和,看向王桂花的眼神滿是不贊同。
王桂花見眾人都不站在自己這邊,臉上掛不住,惱羞成怒地呵斥:
“蘇清歌!你一個小輩,竟敢這般頂撞長輩!你被趙家退親的閒話還沒散盡,如今又敢編排大伯母,真是半點規矩都不懂!”
“規矩是用來約束有德之人,不是讓長輩仗著輩分欺壓晚輩、敲詐至親的。”蘇清歌分毫不讓,氣場穩穩壓住王桂花,
“我從前心軟愚鈍,任由旁人拿捏,如今已然醒悟,誰想欺我的親人,我絕不退讓半分!”
“至於我的親事,是我蘇清歌退的趙雲郎的親事,這親可不是他趙雲朗先退的。
你家蘇玉蓮撿的也只是我不要的垃圾而已!”
就在這時蘇老太在蘇玉蓮的攙扶下走了過來,蘇老太二話不說,直接衝到蘇紅梅面前,
“紅梅,你還真被休回來了?”
沒等蘇紅梅說話,蘇清歌直接道,
“奶,我奶不是被休,是和離!”
蘇老太冷哼一聲,
“被休和和離有什麼區別嗎?不都是被婆家趕出來的。
出嫁的閨女回孃家住,會壞孃家風水的,老二,紅梅不能住家裡。”
“娘。”蘇大福認真的盯著自己老孃,
“紅梅是我閨女,我家永遠都是她的家,我的閨女不管是和離還是被休都可以回孃家住。
我們家的風水不怕被破壞。”
“不行!”蘇老太手裡的木棍用力在地上敲了敲,地面塵土應聲揚起,她渾濁的老眼狠狠瞪著蘇大福,滿臉蠻橫刻薄。
“我活了大半輩子,規矩比你懂得多!
出嫁女兒潑出去的水,和離歸家本就晦氣,還帶著個外姓小丫頭,往家裡一住,整個蘇家的風水都要被沖垮!
日後家裡小輩科考、說親,全都要被她拖累!”
蘇玉蓮扶著蘇老太的胳膊,垂著眼簾,眼底卻藏著一絲竊喜,故作溫順地輕聲附和:
“奶奶說得極是,我娘也是為了咱們整個蘇家著想。
紅梅姐這般回來,村裡人本來就議論紛紛,若是長住下去,往後我們家裡姐妹們的婚事,還有家中兄弟們的前程,可都要受牽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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