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沒規矩的小丫頭片子!竟敢這般跟長輩頂嘴!我是你親祖母,輪得到你教訓我?”
王桂花連忙上前扶住蘇老太,順著她的話頭煽風點火,眼神卻貪婪地黏著牆角的野豬肉:
“就是!小輩哪能這麼頂撞祖母!蘇清歌,你還沒嫁出門就這般狂妄,往後嫁去林家,還不得目中無人,連孃家都不認了?”
蘇玉蓮站在末尾,低眉垂目,眼底卻劃過一抹陰毒的算計。
她暗暗咬著牙,心裡巴不得蘇老太當場動手教訓蘇清歌,最好鬧到撕破臉,把蘇清歌給打一頓才稱心。
從小它就嫉妒蘇清歌,都是蘇家的孩子蘇清歌從小就受寵,她娘卻重男輕女,所以她從小就喜歡和蘇清歌比,蘇清歌有的她也要有。
蘇清歌的未婚夫是趙雲郎這個童生,她現在就直接搶了過來。
林宇川周身寒氣愈發凜冽,伸手輕輕將蘇清歌攬回身後,目光沉沉落在蘇老太身上,語氣冷得像山間寒冰:
“老太太,嘴巴積點德。”
“我林宇川不靠父母憑一身本事進山謀生,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
何來天煞孤星、掃把星一說?”
“你既看不上我,便不該腆著臉來搶我獵的肉。”
可蘇老太素來蠻橫霸道,被一個後輩當眾落了面子,哪裡肯就此罷休。
她索性把柺杖一扔,往地上一坐,拍著胸口嚎啕大哭起來: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孫女忤逆,孫女婿仗勢欺人,兒子兒媳不孝,我這老婆子活著還有什麼指望!不如一頭撞死在這院子裡算了!”
說著就作勢要往旁邊的石磨上撞去,裝模作樣尋死覓活。
王桂花立刻配合著哭喊:
“娘!您可千萬別想不開啊!都是二弟一家狠心,不顧親情,逼得您老無路可走啊!”
場面一時間混亂不堪,圍觀鄉鄰看在眼裡,大都看得明白,都知曉這是蘇家老太和大房故意撒潑碰瓷,沒人真上前勸解,只冷眼旁觀。
蘇大福臉色沉得厲害,耐著性子沉聲說道:
“娘,您何苦這般作踐自己,也作踐自家兒孫。
分家斷親白紙黑字,禮數我半點不缺,可你不能仗著長輩身份,在我家撒潑打滾!”
“我不管!”蘇老太賴在地上撒潑打滾,
“今日這野豬肉我必須帶走一半!
不然我就賴在這不走了,我還要去村口、去村長家門口哭訴,說你們二房不孝寡母,刻薄親戚!”
就在這時,蘇玉蓮忽然緩步走出,裝作一副溫婉勸解的模樣,對著蘇福大道:
“二叔,您就退讓一步吧。
奶奶年紀大了,固執也是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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