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木冷笑一聲,
“大哥,你太看得起他了,就他那水平,考了幾年了連個童生都沒考上,還當官?
除非他家祖墳不長眼對他冒了青煙............”
“清林、清木,你倆這是幹啥去了?”蘇大福冷臉從院中陰影裡走了出來。
兄弟倆聞言渾身一僵,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心頭猛地一沉。
夜色下,蘇大福面色沉肅,揹著手站在廊下,一雙眸子透著幾分威嚴,把兄弟倆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劉翠蘭也披著外衣從屋裡走出來,滿臉疑惑地看著兩個兒子:
“是啊,大晚上不待在房裡,一身草屑塵土,偷偷摸摸跑去哪兒廝混了?”
蘇清木心裡發虛,硬著頭皮強裝鎮定,撓了撓頭:
“爹,娘,沒、沒去哪兒,就是在後山溜達了一圈,吹吹風散散心。”
蘇清林比弟弟沉穩些,連忙附和:
“是啊爹,心裡惦記小妹白日受了委屈,心緒不寧,便和二弟去山裡走了走,沒做別的事。”
蘇大福冷哼一聲,往前邁了兩步,目光掃過兩人沾著泥點的衣襬、凌亂的髮絲,哪會看不出端倪。
“散心能散得滿身草屑?
散心要趁著深更半夜躲去山林裡?
你倆從小我就看著長大,心裡那點小心思,還想瞞我?”
他語氣陡然嚴厲:
“是不是去攔著林雨生了?是不是私下動手教訓他了?”
一句話戳中要害,蘇清木和蘇清林臉色齊齊一變,垂著頭不敢言語,等於默認了。
劉翠蘭驚得捂住嘴,急忙拉過兒子:
“你們倆糊塗啊!那林雨生心眼極小,又是個愛記仇的人,你們深夜攔路動手,若是被人撞見,或是被他抓到把柄,往後豈不是要惹來大禍?
萬一他倒打一耙去報官,咱們怎麼說得清?”
“娘,我們也是氣不過!”蘇清木憋不住辯解道,
“那林雨生和王春花太過分,新婚第一天就上門刁難小妹,裝病訛銀、算計銀子,整日自私算計,不給他點教訓,他根本不知收斂!”
“出氣也不能這般莽撞!”蘇大福沉聲訓斥,
“你倆逞一時之快,倒是給清歌出氣了,可你們想過後果嗎?
林雨生如今隱忍不發,心底恨意早已紮根,今日被你們暗裡教訓,他日一旦抓住機會,定會想方設法報復,到時候首當其衝遭殃的就是嫁過去的清歌!”
“他最善偽裝隱忍,表面安分讀書,背地裡陰私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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