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娘吵那些我都沒放心上,只當是鍛鍊口才了。”
話音剛落,眼角餘光便瞥見不遠處的岔路口,一道身影縮手縮腳,裝作慢悠悠路過的模樣,眼神卻一直往老院門口瞟,正是她的二哥蘇清木。
他腳步拖沓,眼神飄忽,明顯不是順路,分明是放心不下她,特意悄悄過來打探,怕她在林家受委屈、被婆母欺負。
蘇清歌心頭一暖,當即揚聲喚了一句:
“二哥!”
蘇清木身子猛地一僵,被當場撞破心思,臉上瞬間泛起不自然的紅暈,侷促地搓著雙手,強裝鎮定:
“...........哎,小妹。
你、你也在這兒?好巧啊,我就是閒來無事,從這邊路上走走,湊巧碰上罷了。好巧,真是太巧了。”
那欲蓋彌彰的模樣,反倒越發憨態可掬,一眼就能看穿。
蘇清歌走上前,輕輕拉住他的胳膊,眼底帶著暖意,柔聲拆穿他的口是心非:
“二哥就別瞞了,我還能看不出你的心思?你是放心不下我,特意過來看看我有沒有被林家刁難,是不是?”
被妹妹一語點破,蘇清木也不再裝了,眉頭緊緊擰起,壓低聲音,滿臉擔憂:
“小妹,我在村口都聽見風聲了。
王春花一早去你們新家找茬,方才敬茶又在院裡大吵大鬧,處處給你立規矩、找難堪,是不是真的?她有沒有欺負你,有沒有給你臉色看?
要是他們敢苛待你、委屈你,你只管跟二哥說,咱們蘇家雖不是大富大貴,卻也不能讓自家姑娘嫁過來受氣!”
語氣急切,滿是護妹心切的真摯。
一旁的林宇川見狀,心裡微微愧疚,上前對著蘇清木拱手頷首,誠懇道:
“二哥,是我沒能護好清歌,讓她一早就受了閒氣。”
蘇清歌拉了拉蘇清木的衣袖,笑著安撫:
“二哥,你別聽外面傳的閒話,沒你想的那麼糟。
我和宇川好好的,王春花那邊雖性子刻薄、愛挑剔,我禮數做足,不卑不亢,她也挑不出我半點錯處,奈何不了我,我只當和她吵著玩了。”
蘇清木還是不放心,上下打量她一番,見她衣衫整齊、神色從容,不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心裡稍稍寬慰幾分,卻依舊叮囑:
“你可別瞞著我,有委屈一定捎信回家。
娘在家裡整日惦著你,一夜都沒睡安穩,就怕你婆婆刁鑽,婆家日子難熬。”
“你替我轉告爹孃、大哥大嫂還有二姐,讓他們全都放寬心。”蘇清歌語氣篤定,眼底帶著底氣,
“我在過得很好,宇川待我真心實意,處處護著我。
我心裡有分寸,能打理好婆家這些人情瑣事,不會讓自己吃虧受氣。
明日一早我便和宇川一起回門,回家陪爹孃說話,你們在家等著我就好,不必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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