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媳婦,等下你把門關好,娘如果過來的話你不用理她,吃完午飯你去床上休息一會,晚飯等我回來做。”
林宇川接過用油紙細細包好的糕點,揣進懷裡,心頭暖意翻湧。
他低頭深深看了蘇清歌一眼,眼底盡是繾綣溫柔,又不忘再三叮囑:
“家裡院門插好門栓,莫輕易開門。”
蘇清歌乖巧點頭,柔聲應道:
“我曉得,你路上當心,山裡剛見了血,路上也別貪近走僻靜小路,賣完野豬早些回來。”
“放心。”林宇川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轉身大步離去,沿著原路再次往後山趕去,打算取回藏在樹杈上的大野豬,直奔縣城。
蘇清歌站在院門口,望著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村口小路,才轉身關上木門,落下粗木門栓。
隨便吃了午飯,蘇清歌回房睡了一覺,傍晚時分,林宇川還沒回來,蘇清歌進灶屋正準備做晚飯,院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拍門聲,伴著王春花尖利刻薄的叫嚷:
“老三媳婦!開門!你給我趕緊開門!躲在屋裡做什麼虧心事呢?”
蘇清歌眉頭驟然一蹙,怕什麼來什麼。
方才林宇川才剛走,王春花就找上門來,準是聽聞兩人今天一起進山,想來打探有沒有獵到野味,惦記著要佔便宜呢。
她本想裝作沒人在家,可王春花拍門越來越急,嗓門扯得老大,生怕鄰里聽不見:
“我知道你在屋裡!別裝死!剛嫁進家門就敢怠慢婆婆,眼裡還有沒有長輩規矩?趕緊開門!”
無奈之下,蘇清歌只能走過去,緩緩拉開木門。
王春花一進門,目光就賊溜溜在院子裡四處掃動,沒看見獵物野味,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劈頭就質問:
“我聽村裡人說,你跟宇川一早就進山打獵了?
獵著什麼好東西了?趕緊拿出來,雨生身上有傷要好好補補?”
蘇清歌神色淡然,不卑不亢回道:
“宇川進山還沒回來,婆母你來早了。”王春花壓根不信,瞪眼叉腰,滿臉蠻橫,
“不可能,剛剛雨生在村口,看到老三扛著什麼東西從山裡出來。”
王春花叉著腰,三角眼在院子裡溜溜轉,鼻子還使勁嗅了嗅,妄圖聞出半點野味的葷腥氣。
“別跟我打馬虎眼!老三那煞神進山很少空手回來。
我告訴你蘇清歌,雨生身子弱,身上帶著傷,正該好好補身子,你們獵到的野物,理所應當拿回來孝敬家裡,給你小叔補身體!”
蘇清歌垂著眼,神色依舊平靜,半點不被她的蠻橫氣勢壓住:
“婆母當真看錯了,宇川方才只是順路送我回來,轉身又進山去了,壓根沒帶回什麼獵物..................
我們明天要回門你知道的,我們連件像樣的回門禮都拿不出來。
因為成親,宇川把這些年的積蓄都花光了,外邊還欠了一屁股饑荒,婆母既然來了,欠我的十兩銀子補償是不是應該還我了?
”。了還給債外把們我幫母婆說者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