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仗著長輩身份蠻不講理,直接把不孝的大帽子扣了下來,擺明了要強拿硬搶。
蘇大福臉色鐵青,被母親這番蠻不講理氣得心口發悶............
就在這時,蘇清木再也忍不住,噌地一下站起身,小臉氣得通紅,對著王桂花和蘇老太直言頂撞:
“大伯孃別假惺惺勸了!什麼沾喜氣,分明就是貪心想佔便宜!
我奶一輩子偏心你們大房,家產田地全給大伯,我爹孃半句怨言都沒有。
如今我小妹回門的禮數,是妹夫進山拼命換來的,憑什麼白白送給你們家?”
“孝道不是任由長輩偏心欺壓,更不是縱容無端索取!奶若是真心疼小妹,就該盼著小妹和妹夫日子安穩,而不是盯著東西算計不休!”
蘇老太被一個小輩當眾頂撞,氣得吹鬍子瞪眼,指著蘇清木怒罵:
“沒規矩的孽障!長輩說話輪得到你插嘴?小小年紀就這般忤逆,都是你爹孃教壞的!”
“奶怎能這般不講理!”蘇清歌眉眼一冷,緩緩起身,清冷的目光直直看向蘇老太,
“我二哥說的都是實話,句句在理。”
“往日您偏心大伯家,我爹孃隱忍退讓,從不爭搶半分家產。
如今我回門,宇川備好的禮數,是孝敬我爹孃的心意,也是我出嫁後的臉面,於情於理、於鄉俗規矩,都沒有分給大房的道理。”
“您若安下心來吃頓回門宴,我們依舊敬您待您;可若執意倚老賣老,強行索要,不顧半點親情情面,那往後這祖孫情分,也只能就此淡了。”
“你個小蹄子.........”
蘇老太被小輩接連頂撞,早已氣紅了眼,此刻被蘇清歌一番話堵得下不來臺,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長輩體面,抬手就握著木柺棍,惡狠狠地朝著蘇清歌身上揮去。
木棍帶著風聲落下,眼看著就要掃到蘇清歌肩頭,蘇清木身形一晃,當即跨步擋在蘇清歌身前,小小的身板挺得筆直,眼神倔強又凌厲,直直對上盛怒的蘇老太。
“奶,你這棍子今天要是敢碰到我小妹一根髮絲,從今往後,你再也別踏進我家院門半步!”
少年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執拗護短。
滿室瞬間死寂。
誰也沒料到蘇老太竟會當眾動手..............
蘇老太手裡的柺棍僵在半空,懸著落也不是,收也不是,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氣得渾身都在哆嗦:
“反了!反了!真是一個個都反天了!
小輩竟敢這般跟我叫板,還敢攔著我教訓孫女,我今天非要好好收拾你們這群沒教養的東西!”
王桂花見狀心頭暗喜,面上卻故作驚慌,連忙上前假意拉住蘇老太:
“娘,你消消氣,別跟孩子一般見識,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清木還小不懂事,您別往心裡去。”
嘴上勸著,實則暗暗推波助瀾,只想讓蘇老太鬧得更兇,逼蘇大福夫婦妥協讓步,乖乖把禮品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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