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潤的豆腐由蘇清歌掌勺被做成紅燒豆腐、清釀豆腐、豆腐羹,鮮香四溢,擺滿了長桌。
族裡老小依次入座,夾起一塊豆腐入口,皆是連連稱讚。
“這豆香太純正了,入口綿滑,一點澀味都沒有。”
“清歌姑娘這手藝真是絕了,單憑這一手豆腐,就能撐起一門好生意。”
席間氣氛和樂融融,推杯換盞間,沒人再提起方才王春花撒潑的鬧劇。
而走遠的王春花一家剛出祠堂,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王春花憋著一肚子火氣,邊走邊啐罵:
“真是反了天了!林宇川那掃把星敢這麼跟我頂嘴,蘇清歌一個嫁進來的小娼婦,也敢當著族人的面噎我!”
林大明悶著臉,語氣憋屈:
“丟人,真是太丟人了。
全村人都看著,咱們平白被族人指指點點,都是為了幾塊豆腐鬧的。”
林雨生垂著眼,眼底陰雲密佈,嘴角卻勾起一抹陰惻惻的弧度,慢悠悠開口:
“娘,爹,犯不著為這點事動氣。”
他停下腳步,回頭望向祠堂方向,語氣帶著算計:
“娘,你們知道什麼是豆腐嗎?那豆腐白白嫩嫩的好吃的很,聽說隔壁鎮只有一家賣豆腐的,縣城也有一家,不過那豆腐沒有蘇家這豆腐看起來好看。
雖然豆腐賣的不貴可是做豆腐的黃豆更便宜,豆腐生意還是有很大利的。
娘,早知道蘇清歌會做豆腐這親不斷了,只要不斷親三哥的就是我們家的,有了豆腐生意以後我科考就不愁銀子了。”
王春花冷哼一聲,
“斷親了又如何,斷親了他也是從我腸子裡鑽出來的,這份血海親情永遠斷不了。
他要做生意就讓他做,生意哪有那麼好做的,看他不把底褲賠光!
如果他真的把生意做起來了,我再上門哭鬧,讓他把豆腐生意交給我們,反正你大哥二哥兩家子,在石頭山做工也掙不了幾個子。
把豆腐生意要過來,就讓他們做豆腐,咱家以後就不愁銀子了。”
林雨生聞言眼底精光一閃,連連點頭,陰柔的眉眼間滿是貪婪算計:
“娘說得極是。
如今林宇川得了族裡撐腰,現在在族譜上他可是村長兼族長林大慶的親侄子,以後他算是有靠山了。
又有蘇家幫襯,現在去鬧咱們討不到好處。不如能時機成熟了再說。”
祭祖宴席散去後,祠堂前的熱鬧漸漸落幕,回到蘇大福家,蘇清歌就喊住他,
“爹,今晚就把豆腐泡了,咱們明天就開始賣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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