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謠言閒話,更不用慌。”她語氣沉靜,條理分明,
“咱們豆腐口感醇厚、豆香純正,日日擺在人前,街坊鄰里天天吃著,好壞大家心裡有數。
真有人暗中散播流言,咱們不必刻意辯解,只需依舊保質保量,待人誠懇公道。
日子一久,謠言不攻自破。”
頓了頓,她眸光微厲,添了一句:
“但若他們真敢背地裡肆意使壞,被咱們抓住把柄,也絕不會一味忍讓遷就。
安分相處,便各過各的;存心算計,咱們也有法子應對。”
蘇清木走了過來,目光透著沉穩篤定:
“清歌考慮得極是周全,往後外頭的事我多擔著。
往後每日天不亮我便去集鎮收黃豆,只跟相熟厚道的糧農打交道,固定貨源,不跟來路不明的商販搭話,斷了旁人暗中摻劣、哄抬糧價的門路。
至於村裡的閒言碎語,我也多留心打探。
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他們那些妖魔鬼怪。”
蘇大福輕嘆口氣,
“以後大家多注意吧,咱們做好自己的生意就行,今天是咱家賣豆腐第一天,我相信咱們家依靠豆腐生意一定能吃穿不愁的。
以後眼紅的人家絕對少不了,可我們也不能怕別人眼紅而不掙銀子。
相反的,我們要更加努力,等咱們站到一定的高度.........”
蘇大福握緊了拳頭,“那些眼紅的人自然就不敢再輕易使壞了。
宇川考功名的事我全力支援,按照清歌的計劃,咱們家這生意全面做起來以後,眼紅的人會更多,以後就算掙下家產也不一定能護的住。
清林、清木是沒機會走科舉了,咱們也就只能靠宇川這個女婿,還有志剛志偉兄弟倆也一定要好好培養。
清林,兩個孩子上學堂的事你打聽的怎麼樣了?”
“爹。”蘇清林連忙道,
“學堂的事我打聽了,咱們上林村沒有私塾,最近的只能去隔壁村,我去問了,夫子說兩個孩子沒基礎,要秋假後才收。”
林宇川皺了皺眉,
“大哥,隔壁村那私塾我從那邊路過,看過夫子上課的情況,說實話,你們若是以後想讓志強志偉走科舉,就不要在那裡耽誤時間。”
蘇清林聞言一愣,臉上滿是詫異:
“宇川,這話怎麼說?那私塾在周邊幾個村裡也算有名,夫子也是正經的童生,怎會耽誤孩子前程?”
林宇川目光沉靜,緩緩開口:
“那老童生學識是有,可性子古板守舊,只教死記硬背,不授經義策論,平日裡也只拘著孩子搖頭晃腦背書本,從不點撥科考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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