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掙扎著掙脫開來,捂著生疼的臉頰,又懼又怒地指著二人,卻半句狠話都不敢多說。
自知理虧在先,又惹了眾怒,再鬧下去只會更加難堪。
蘇清歌冷眼瞥著他狼狽的模樣,冷聲警告:
“今日暫且饒過你,若是再有下次,我們絕不輕饒,定要拉你去縣衙評評理,讓官府好好治治你這糾纏不休的毛病!”
蘇紅梅也咬牙附和:
“我如今我有孃家撐腰,早已不是當初任你欺凌的軟弱婦人,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劉文傑被嚇得心頭一顫,深知這姐妹二人說到做到,真鬧到官府去,他寒窗苦讀多年的名聲徹底毀了,科舉之路也會徹底斷絕,再無出頭之日。
他死死攥緊拳頭,滿心不甘卻又無可奈何,當著滿街百姓的面丟盡顏面,再也不敢多停留片刻,低著頭灰頭土臉地擠出人群,腳步倉皇狼狽,逃也似的快步離去,生怕再被二人攔下教訓。
直到劉文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巷盡頭,圍觀的路人也漸漸散去,街上恢復了往日的熱鬧..................
蘇紅梅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緊繃的身子緩緩放鬆下來,方才滿腔的怒火也漸漸平息,只是胸口依舊微微起伏。
蘇清歌輕輕拍了拍二姐的後背柔聲寬慰:
“二姐彆氣了,氣壞了身子不值得,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今日把他打怕了,往後定然不敢再來招惹我們。”
“我心裡清楚,只是一想起往日受過的委屈,就壓不住火氣。”蘇紅梅擦了擦眼角微微泛紅的眼眶,釋然一笑,
“不過今日痛快了,往後我一心學好糕點手藝,好好掙錢,好好撫養雨婷,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讓他好好瞧瞧,離開他我母女倆只會過得更好。”
“這才是最要緊的。”蘇清歌眉眼柔和,抬手提起地上的食材與文房用品,
“二姐,別想那麼多,以後咱們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那些爛人是不值得被回憶的,咱們要向前看。”
蘇紅梅重重點頭,收拾好心緒,再無半分煩悶............
二人並肩而行,腳步輕快地朝著菜市口走去,滿心皆是對往後安穩好日子的期盼。
正走著,蘇紅梅看到旁邊的布莊,她連忙停下腳步,
“小妹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買點東西。”
蘇紅梅說完不等蘇清歌反應,連忙往旁邊布莊走。
蘇清歌沒有多想,她只當是蘇紅梅是扯布給雨婷做衣服的。
其實蘇紅梅是想扯布給蘇清歌做衣服,她怕蘇清歌不同意,所以就偷摸摸的自己去。
蘇清歌提著沉甸甸的物件靜靜立在街邊等候,目光閒適地望著往來行人車馬,只安心等著二姐從布莊出來................
就在這時,街面盡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